衛在川話音剛落,程怡然走到蕭疏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程怡然是楚行之的夫人,楚行之是楚景行的二弟。
「剛才是你在爸的病房裡面,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他才——」程怡然說到後面,聲音也有些哽咽。
蕭疏蒼白的臉上瞬間浮上幾根手指印,程怡然剛才那一巴掌完全是用了十二分的力道,扇得蕭疏整個右臉頰瞬間都有些麻痹,右耳一片轟鳴。
先前,她和楚洪山在病房裡面說了什麼?
她的思緒像是停止了思考一樣,怎麼都想不起來他們說過什麼。
「你說!你們到底說了什麼!你把爸活生生的給氣死了!你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夠嫁到楚家來?」
「我沒有……」蕭疏緊緊地拽著懷中的文件袋,輕聲道。
程怡然看到蕭疏懷中抱著的東西,直覺裡面肯定和楚洪山突然中風有著重大聯繫。
「你懷裡什麼東西?」程怡然問著,卻已經伸手去拿蕭疏懷裡的文件袋。
蕭疏拼命護著的東西,怎麼可能讓程怡然搶過去了?
她緊緊地拽著,不讓程怡然搶走。
因為楚洪山的搶救無效,病房外面的楚家人一時間都亂了陣腳。
又聽到說楚洪山中風之前,蕭疏在他病房裡面,一時間所有的猜測都湧上來了。
是不是因為楚洪山竹籃楚臨淵和蕭疏的婚事,所以蕭疏說了什麼刺激楚洪山的話讓他氣憤然後中風?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蕭疏,所以當程怡然要從蕭疏懷中把文件袋搶走的時候,楚家的人都看著。
程怡然的力氣很大,蕭疏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你住手!」衛惜朝將推搡中的蕭疏搶下來,推開了程怡然。
被救下的蕭疏只是護著手中的東西,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幾乎都要把下嘴唇咬出血來,護著文件袋的手青筋盡顯。
「這是我們楚家的事情,你別多管閒事!」程怡然那張保養得當的臉因為衛惜朝忽然出現而讓她失去快要到手的東西,變得猙獰起來。
她越發覺得,那個文件袋裡面的東西很重要。
「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她一個人,等到臨淵來了……」
「就算楚臨淵來了,也無非改變是蕭疏氣死了老爺子的事實!」程怡然打斷了衛惜朝的話,她這句話很響亮,整個病房外面的人都聽到了。
是蕭疏,氣死了楚洪山。
所以,就算楚臨淵來了,也沒辦法保蕭疏!
「我沒有……」蕭疏搖頭,「我沒有!」
她說沒有,就像被那些人逼問的時候,她嘴裡也只有這兩個字——沒有。
沒有人攔著程怡然,他們都想知道,在蕭疏和楚洪山在病房裡面的那段時間裡面,發生了什麼!
「她說了她沒有!你們就別咄咄逼人,楚爺爺是二度中風搶救無效,和蕭疏有什麼關係?就算臨淵來了,我們醫院開出的死亡證明也是那樣。」
眾目之下,衛惜朝覺得一個人護著蕭疏真的有些無力。
蕭疏現在的狀況一點都不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疏和楚洪山說過什麼,才讓楚洪山氣急中風……
「衛惜朝。」衛在川大步走過來,把衛惜朝拉到身邊,「人家的家事,你別管,你別忘了你還穿著白大褂!」
衛在川聲音壓得極低,冷聲說完之後,要拉著衛惜朝離開。
「那就讓蕭疏一個人在這裡被他們討伐?她現在懷孕了!你忍心讓一個孕婦……」衛惜朝說到一半,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在了一起。
蕭疏懷孕這件事,楚家的人並不知道。
「我告訴你,別參合,跟我走!」衛在川強行拉著衛惜朝離開。
瞬間,蕭疏又變成了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邊。
她在想,楚臨淵在哪兒?
她希望他馬上出現的心情猶如那時候被人逼問,希望他出現的心情是一樣的。
只是那時候出現的是杜寒聲。
現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