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乾鬆開楚臨淵,但是眼神當中仍然帶著對他的憤怒和怒意,只是那眼神最後,竟然全書變成了妥協。
他揉了揉額頭,臉上是滿是疲憊的表情,他道:「楚臨淵,到底怎麼樣,你才能放過蕭疏?」
放過蕭疏,放她在一個沒有傷害沒有痛苦的環境中生活。
楚臨淵在聽到蕭乾這句話的時候,神經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疼。
他不是不明白他為了要和蕭疏在一起,這一路上經歷過什麼,真正在一起的日子那麼少,全部都是傷害分離懷疑猜忌。
「蕭乾,從來都不是我放不放過蕭疏。」楚臨淵稍稍動了一下肩膀,剛才蕭乾下手真是沒有輕的,「我不會刺激蕭疏讓她找回記憶,忘記了也許對她也好。但如果就算她失憶了,愛上的人也是我,我希望你不要再阻止。」
「她失憶了不就正好忘記你以前對她造成的傷害?」蕭乾冷哼一聲。
「你想要這樣以為也行,我沒辦法左右你的思想。」楚臨淵硬聲說道,「另外我想告訴你的是,許沫過的很好,你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
說起許沫,蕭乾臉上微微一怔,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自然是明白楚臨淵在轉移視線,都說楚臨淵光明磊落,實則卑鄙下流。
別人不知道,他蕭乾自然是知道。
「四年前你想一手毀了La日sa我沒有反抗,要求舅舅不准對公司施以援手,我知道。」楚臨淵先前便知道沈山南對那件事不聞不問的原因是什麼,只是一直沒有和蕭乾碰上面,「你既然找了舅舅,我覺得你也應該知道你和他的關係。」
「你閉嘴!」蕭乾的憤怒完全不亞於先前說蕭疏的事情的時候,那種憤懣和羞恥,讓他覺得很無地自容,哪怕站在對面的那個人,是和他有著些許血緣關係的弟弟。
「蕭乾,我理解你疼愛蕭疏的心情,但是她的人生需要她自己做決定。這個世上,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把她放在心尖上疼愛。」說完,楚臨淵拉開了套房的門,「不送。」
蕭乾離開,楚臨淵臉上馬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到鏡子前一看,襯衫後背上被血染紅了不少,傷口算是裂開來了。
他叫來了醫生,重新包紮。
……
沉睡當中醒來,蕭疏洗漱一番下樓去吃早飯。
意料之外的,全家人都在餐桌上,蕭疏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叫了林清歡和阿狐之後,問蕭乾,「哥,你怎麼還沒去上班?」
蕭疏穿著長袖衛衣和運動褲,面色紅潤,充滿活力,完全想像不到兩天前,她虛弱地躺在床上。
面對這一切,蕭乾很滿意,不管楚臨淵和他說過什麼,他要的,不過是蕭疏能夠健康快樂的生活。
「今天禮拜天。」
「神奇哦,百年沒有休息日的蕭乾竟然會給自己放假。」蕭疏笑著道,「阿狐,你爸爸今天可能有點不正常。」
阿狐看了蕭疏一眼,不說話。
小姑媽睡了一天兩夜,醒來之後,整個人和先前沒什麼變化,阿狐卻總覺得,小姑媽有什麼地方變了。
蕭疏看到阿狐複雜的眼神,不知道這孩子的小腦瓜裡面在想什麼,估計又是怕他爸爸,所以不敢在飯桌上講話。
「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要和Wesley的家人吃飯?」蕭乾淡淡的說道。
「哦?」蕭疏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腦海中似乎沒有這件事的印象,「我大概……忘記了。」
「沒關係,Wesley會提醒你。」蕭乾不動聲色地吃著飯。
蕭疏想了想,好像先前是在家外面見到Wesley,他還送來了禮服,說要和他一起去見家長,倒是忘記了究竟是哪一天。
原來,是今天啊……
「今天?」蕭疏怔了一下,「我還什麼都沒有準備!」
她忽然間就有些慌神了,第一次去見家長,蕭疏根本不知道應該準備些什麼,也不知道Wesley的父母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要是給他們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又該怎麼辦?
全家人看著蕭疏手忙腳亂,一如先前的她一樣,除了阿狐,林清歡和蕭乾都笑了出來。
「你們還笑!要是我嫁不出去,就一輩子待在家裡!」
「也沒什麼不可以。」
「我才不要每天待在家裡被你嫌棄呢!」蕭疏匆匆吃完早飯,便回房間去準備今天見家長這件事。
「阿乾,笑笑她……」林清歡剛要開口,但想著阿狐還在這裡,雖然孩子還小,但他聰明著,有些事情不想當著小孩子的面說。
阿狐也真的是懂事,馬上就放下刀叉,道:「奶奶,爸爸,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小傢伙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出了餐廳,去的並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二樓蕭疏的房間。
「咚咚咚——」阿狐敲響了蕭疏的房門。
剛想給Wesley打電話問問他父母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的蕭疏聽到敲門聲,拿著手機去開門,就看著阿狐站在門口。
「小姑媽,你覺得怎麼樣?」那天阿狐看著爸爸給小姑媽喝了有安眠藥的牛奶,後來小姑媽就睡了很長時間,中間來了個漂亮阿姨,進了小姑媽的房間很長時間,Wesley也來了,神情凝重地站在小姑媽房間外面。
最後那個漂亮阿姨出來之後,Wesley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好像有抱歉,有鬆了一口氣……
「我很好啊。」蕭疏揉了揉阿狐蓬鬆的頭髮,家裡也沒有人是自然卷,倒是阿狐,從出生便是自然卷,蓬鬆地總是讓人想要忍不住去蹂躪一番。
「哦,你要去見Wesley的家人,看起來很高興。」阿狐倒是有些不高興,「你的救命恩人就這樣不戰而敗,心疼。」
「什麼救命恩人?」蕭疏一臉茫然,不解地看著阿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