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兜兜轉轉那麼多年,楚臨淵身邊的那個人,還是蕭疏。
「剛才到機場的時候,陸南望通知了記者,我不確定他們最終有沒有拍到什麼。蕭疏有些事情記不起來,我不想讓她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報導。」楚臨淵眉頭一直鎖著。
「我知道該怎麼做。」
「謝謝。」
兩個男人站在車燈前,身姿挺拔,楚臨淵還時刻注意著周圍,不能確定這周圍是否有埋伏著的記者。
「沈總,現在依然堅持每天上班,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顧小姐一手操縱,沈總很相信顧小姐。」
「你覺得她有問題?」楚臨淵很容易就從康為良的話中聽出他對這位顧小姐的意見。
「她和沈總的事情我不好說。但沈氏始終是沈家的,就算沈小姐向來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但這種情況下,公司的大權落在一個外姓人的手上……」
楚臨淵大概聽出來了一些,那位顧小姐可能是沈山南這些年信任的得力下屬,當然,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不止上司下屬這麼簡單。
沈山南生病之後,把沈氏的權利交到了她手中,這位顧小姐可能起了吞下沈氏的念頭。
瀋水北已經嫁出去,並且身上有官職,始終不便過問沈家的事情。
沈望舒性格內向,不會講話,更不是沈山南的親生女兒。
顧小姐就想趁此機會……
「明天早上我去看舅舅,看看他什麼意思。」夜已深,有什麼事等到明天起來再說,「你也先回去吧,麻煩你了。」
「您這會兒跟我說麻煩,讓我以後怎麼繼續跟著您做事?」九年前,若非楚臨淵搭救,他現在未必做到這個位置。
楚臨淵淺笑,「我先進去了。」
康為良目送楚臨淵進去,這才離開。
他想,大概楚臨淵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無意之間幫了多少人,這大概也是在La日sa被南航收購了之後,大多數的人選擇另尋工作而不是跟著去南航的原因吧。
楚臨淵就是有一種讓人不自覺臣服的魄力。
……
楚臨淵拎著康為良拿來的東西往別墅裡面走,腦海中是他剛才說的沈氏的事情,似乎比想像中的麻煩一些。
而且他並不確定蕭乾會不會過來看沈山南,如果他不會來呢?楚臨淵是不是要去熱那亞把他給綁回來?至少,讓沈山南看他一面。
所有的煩惱在走進二樓的臥室之後被拋之腦後,只聽到浴室裡面的人有些無奈地問道:「楚臨淵,你在外面嗎?」
聽到聲音,他走過去,敲了一下門,「我在,什麼事?」
蕭疏並不想說她剛才脫了衣服把衣服扔到了籃子裡面,走進淋浴房打開水龍頭的時候,開了將近兩分鐘,熱水都沒有出來。
雖然浴室開著浴霸暖氣,但是是冬天啊!她都快要凍僵了,而籃子裡面的衣服她也並不想撿起來穿。
「沒有熱水……」
「哦,可能是沒有開,我現在去開。」畢竟這房子四年沒有人住了,剛邁出一步,他就又問道,「冷?」
「嗯,超級冷。」
她怕冷。
「你開門,我把衣服遞給你。」
「你難道不是先去開熱水嗎?」蕭疏在裡面快要暴走了!
「……」雖然房子是楚臨淵的,但並不代表他知道開熱水的閘門在哪裡,他還要打電話問以前在這裡工作的阿姨,「我要打電話問閘門在哪兒。」
「!」這到底是不是你家,「這是你偷來的房子吧!!」
「我進來了。」楚臨淵眸子一暗,偷來的?這是他花了兩年的時間按照她夢想當中的房子打造出來的,偷?
「啊——誰讓你進來的!」她並沒有洗澡鎖門的習慣,也不知道楚臨淵真的還開門進來了!
她現在,什麼都沒穿啊!
於是,入楚臨淵眼的,便是蕭疏白嫩嫩的皮膚,和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羞澀而變紅的臉頰。
「你出去!」手邊並沒有用來遮擋的東西,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楚臨淵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浮動了一下,目光又深諳了幾分,開口的時候,聲音都是啥呀的。
「我們是夫妻,你還害什麼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