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就你和奶奶兩個人在?」蕭疏一下子就不放心了,留一個小孩子和一個體弱的林清歡在,萬一出什麼事呢?
「還有家裡的阿姨。」說著,阿狐就要倒在床上,補眠。
他倒在枕頭上,iPad被他支在枕頭上。
「你在哪兒呢?」他閉著眼睛說道,好像很困的樣子,「竟然有一點點想你,真奇怪。」
一聽到阿狐的話,蕭疏立刻就笑了出來,「想我就想我唄,什麼叫有一點點想我,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也想你了呀!」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少了一個可以鬥嘴的小姑媽,阿狐的小日子過得有些不太開心。
「這個……」還真不好確定。
一聽到蕭疏模稜兩可地回答,阿狐馬上睜開了眼睛,透過攝像頭,火眼金金地看著蕭疏。
「如果你現在有了一個小姑夫,你是會高興,還是高興?」
「誰啊?」阿狐跳過高不高興這個問題問道,而後又自問自答,「救命恩人啊?」
「什麼救命恩人?」蕭疏顯然是不記得那不勒斯的那一段。
「哦,沒什麼。」他輕描淡寫地略過,「我的意思是,是楚臨淵叔叔?」
「你怎麼知道?」
「直覺。」
和阿狐聊天,可能真的需要備好救心丸。
「那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叫我覺得怎麼樣?難道不是你開心就好?」他翻了翻眼皮,「你都已經先斬後奏了,還需要問我們的意見嗎?」
「不是……我就是覺得,有什麼事情怪怪的。」一切都進行地太順利,比如楚臨淵那麼快就喜歡她,並且表現出非她不娶的架勢。
沈家的人也對她太好了,她覺得第一次見一個人,不太可能那麼熱情吧?
還有後來楚景行過來,那雙眼睛,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
看到楚景行的時候,會有莫名的心悸。
「小姑媽。」阿狐喚了蕭疏一聲,把她的魂兒給叫了回來,「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什麼?」
「那你為什麼覺得怪怪的?你是覺得現在不好嗎?難道不應該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煩惱明日說。」
「……」
「覺得心裡舒服了些嗎?」
「好像舒服了些。」蕭疏答道。
「舒服了就趕緊掛電話,我要睡覺。」
原來,阿狐只是為了早點讓蕭疏掛電話。
「那……」
話未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手機攝像頭是對著門口的方向,阿狐看到了走進來的楚臨淵。
楚臨淵也看到了屏幕上的阿狐。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楚臨淵的心頭,他似乎有些不敢開口,不想去破壞現在的和諧。
「小姑夫。」阿狐隔著屏幕和楚臨淵打招呼,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似乎是祝他成功當上了他的小姑夫一樣。
名正言順叫『小姑夫』的感覺似乎不錯。
「阿狐。」楚臨淵放下文件,坐在蕭疏身邊,將她攬入懷中,目光柔和了好幾度。
蕭疏掙了一下,不能在孩子面前這麼……嗯,過分。
但是身旁的人並無把她鬆開的意思。
「我並不是很想看到你們兩個人同框,有一種被撒了狗糧的感覺。」阿狐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想要關掉FaceTime,但不知道是太困還是什麼原因,眼睛閉著,小手伸著,沒有關掉。
「阿狐剛才說我哥出差去了,他現在和我媽兩個人在家裡。」蕭疏看著屏幕上的阿狐,悶悶的說著。
「擔心?」
「恩。」如果她不在寧城的話,就可以在家陪著他們,別人陪著,她始終不放心。
楚臨淵目光在屏幕上的阿狐和蕭疏之間移動,心尖像被融化了一般,他說道:「不如把阿狐和媽接過來。媽去了義大利這麼多年,肯定也想念寧城。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