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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沫和薛宜明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剛才的警告對秦雁回並沒有什麼用。
這頓飯,註定會吃的很艱難。
不過好在,蕭疏並沒有想那麼多,拿起酒杯,和秦雁回碰杯。
「謝謝你。」
「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說完,秦雁回把滿滿一杯酒給灌了下去。
蕭疏一怔,就算秦雁回酒量再好,也不能這麼好就吧!
「你慢點,沒吃東西不要和這麼多酒。」蕭疏想勸,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她看著自己杯子裡面的酒,猶豫了一下,算了,反正度數也不高,一口悶就一口悶吧……
「喝一點就行了。」楚臨淵扣著蕭疏的手,輕聲道,「剩下的我來喝。」
「臨淵哥,不帶你這麼維護的。」秦雁回立刻阻止,「我剛才是敬笑笑,還沒輪到你呢!」
楚臨淵嘴角抽了抽,如果現在不是蕭疏在這裡,真想一拳給他揮過去。
他輕哼一聲,「怕你今天晚上找不到回家的路。」
楚臨淵酒量好,秦雁回酒量一般般,就算是兩個秦雁回,都不是楚臨淵的對手。
「來啊!」說著,秦雁回就把酒杯倒滿。
這是要拼酒的節奏?
「好了,你們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許沫出面,阻止了這一場說來就來的拼酒。
她說完之後就把蔬菜放進湯鍋裡面,無形之中讓剛才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是鴛鴦鍋,但許沫把菜放進辣的那一邊,涮了兩下,撈了起來,就這熱度,送進嘴裡。
辣。
明知道胃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還是忍不住作一回。
楚臨淵淡淡的瞥了秦雁回一眼之後,拿下了蕭疏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再把酒杯放在自己這邊,沒打算讓蕭疏喝酒。
若說剛才秦雁回還能放肆一些,現在接收到楚臨淵那眼神,瞬間也就慫了下來,拿起筷子吃他那一鍋肉。
剛才那四個人的暗潮洶湧蕭疏當然是不知道,只以為是秦雁回真心為了她結婚而慶祝。
而後的一頓飯吃的倒是和諧,只是秦雁回一直在喝酒。
許沫一直在吃辣的那一鍋,薛宜明很少說話,也很少吃東西。
「咳咳咳……」許沫到底是受不了太辣的刺激,捂著嘴巴咳嗽起來,「不好意思我去個衛生間。」
說完,她就推開椅子往衛生間跑去。
「衛生間在客廳……」還未說完,許沫就不見了影子。
她知道衛生間在哪兒?
「我去看看她。」蕭疏從位子上起來,跟著許沫去了。
少了兩人的桌面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秦雁回還在倒酒,楚臨淵看了他一眼,道:「秦雁回,夠了嗎?」
「沒有。」他仰頭就喝了酒,「你說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兒?憑什麼是笑笑失憶?我倒現在都不明白四年前你為什麼會扇她一巴掌!」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一雙眼睛猩紅,盯著楚臨淵。
到底是為什麼?
薛宜明也放下了筷子,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似乎並不打算規勸秦雁回放棄詢問。
楚臨淵目光深諳,從秦雁回這邊看過去只能看到他冷硬的側臉。
壓了一頓飯的情緒,在蕭疏離開之後,爆發了出來。
四年前的疑問,現在也全數問了出來。
「我應該不需要向你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