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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沫一臉茫然地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所以最後她是被蕭乾趕出了房間?
愣了半秒鐘,許沫才回過神來,抬手就要敲門,不把蕭乾趕出去她許沫兩個字就倒過來寫!
但是手剛剛房子門上想要敲下去的時候,許竹筠的房間門就打開來了,只聽著許竹筠說道:「小沫,這麼晚了,你就讓蕭乾住在這裡吧,有什麼事等到明天早上再說。」
許沫轉頭,臉上的氣憤還沒有消下去,聽著許竹筠的話,更是緩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
「怎麼可以讓蕭乾住在我們家?他一個大男人,這在小鎮裡面不是寧城,他們說我倒是沒關係,萬一說你呢!」許沫一直都知道「人言可畏」這四個字怎麼寫,她可以承受那些,不代表許竹筠就能夠承受。
「那你讓他大晚上的走?」
「……」許沫無言。
不知道蕭乾剛才說的車子壞了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就算現在把蕭乾趕出去,他照樣能夠找到住的地方,沒有非要住在她家的必要。
「你過來和我睡吧,我也有些話想要和你說。」許竹筠說完,轉身就進了房間,留下許沫一人。
站在客廳裡面的許沫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房間門,最終還是往許竹筠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蕭乾聽到外面安靜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他自然是不懷疑許沫回把他趕出去,真的走到那一步,兩個人都尷尬。
現在,他站在許沫的房間裡面,打量著房間裡面的陳設。
因為不常回來住,房間裡面就只放了一張床一個衣櫃和化妝檯,許沫的行李箱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放著幾件衣服和鞋子,化妝品被拿出來放在化妝桌上。
一眼望過去全部都是女人的東西,就說明她和席兆和沒有把東西放在一起,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到那一步。
但是,許沫能夠同意讓席兆和過來,就代表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這個陪伴在許沫身邊四年的男人,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記得席兆和是某家私家醫院的醫生吧……醫生這個職業,一不小心就要回去做手術什麼的……
蕭乾拿出了手機,給喬如斯打了電話,在說明了打電話的意圖之後,被喬如斯嗤笑了一聲。
最後,是蕭乾用上司的威嚴讓喬如斯立刻去辦這件事。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乾才感覺到了疲憊,於是拿了許沫放在房間裡面的毛巾,很自來熟地去浴室洗澡,完全當這裡是自己家裡。
……
許沫鑽到許竹筠的床上,被子裡面很暖和,驅散了許沫身上的涼意。
沒過多久,她就聽到外面的動靜,然後是唰唰唰地水聲,許沫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蕭乾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小沫,」許竹筠的聲音,把許沫的思緒拉了回來,「這麼多年,我們也沒有好好聊聊天,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時候,聊兩句。」
許沫和母親平躺在床上,房間裡面只開了一盞床頭燈,不明亮,但也沒有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
在許竹筠開口之後,許沫保持了沉默。
就像許竹筠說的那樣,這麼多年她和許沫都沒有好好聊過天,感覺母女之間有一些隔閡。
她沒辦法做到像蕭疏和林清歡那樣無話不說,可以一起挽著去逛街,可以訴說心事。
因為她的出生環境就讓她沒辦法和母親做朋友。她成為了大多數私生子當中的典範,話少,內向,自卑又自負。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是個特別努力的姑娘,想要更好的生活,想要出人頭地,所以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都沒有阻攔你。但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當初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攔著你,讓你當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在合適的年紀結婚生子,現在你會過得更好。」
許竹筠聲音輕柔,年輕時,她和林清歡可是小鎮上最漂亮的兩個女孩兒。
許沫細細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我知道你喜歡蕭乾,以前就知道。你小時候每次說起要去蕭疏家裡,眼神裡面全都是喜悅,雖然你只是時不時地提起蕭乾,但是我不會看錯,你眼神中透露的就是喜歡她的神色。
「那時候我覺得你們在一起也未嘗不可,你和蕭疏的關係那麼好,要是以後成了一家人就更好。可誰又知道他們家出了那樣的事情,一家人都出國了。
「我就想,蕭乾走了,你該不會再喜歡他了吧。小孩子的喜歡,轉眼間就忘記了。
「小沫,媽媽是過來人,知道在愛情裡面,最先動情的是女人,最放不下的也是女人。但是放不下又能怎麼樣?你看我現在……」許竹筠嘆了一口氣。
她在用她失敗的感情現身說法地教育許沫。
許沫在被子底下的手,緊緊地拽著被子。
其實不是想為蕭乾辯解什麼,只是莫瀚文真的沒辦法和蕭乾相提並論,她最終也不會淪落到許竹筠的下場。
「媽,你別拿蕭乾和莫瀚文做比較,蕭乾就算再渣,都不及莫瀚文的十分之一。」許沫沉沉地說道。
其實許沫一直在想,如果四年前她那個孩子生下來,蕭乾到底會不會讓孩子跟著他姓「蕭」,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後的最後,無一不是蕭乾讓這個孩子跟著他姓。
就算蕭乾嘴上說的再不留情,始終是他的孩子,他不會讓孩子得不到任何的保障。
只聽著許竹筠說道:「我當時也是堅定不移地相信莫瀚文,可是結果呢?小沫,男人的話你信三分就夠了,剩下的七分,聽過算過。」
許沫不想和許竹筠糾纏在到底是蕭乾壞一些,還是莫瀚文更壞一些這個問題上面。
「媽,挑個時間你跟我回寧城做個身體檢查,不然你一個人在這邊我不放心。」許沫轉移話題。
許竹筠又嘆了口氣,哪裡不知道許沫是有意迴避這個問題。
「好,順便去見一下兆和,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敢情他才是您的親兒子吧?正好,他想認您當乾媽,回頭吃頓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許沫半開玩笑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