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掌柜移到馮掌柜那邊,「今日出了點事,小人先前只顧看熱鬧。」
旁邊桌的食客看到蔡掌柜的動作,移到蔡掌柜位子上坐下,瞬間騰出一張空蕩蕩的桌子。
張魁拿著抹布快速把桌子擦拭乾淨,大概同秦程二人講一下剛才發生的事。
秦爺聽到「嚴罔」二字,道,「他家的事我也聽說了。小賀,上點心,你若能幫他找到兒子,他能送你一處闊六間的小飯館。」
「他兒子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櫃檯上多出一個小腦袋。
秦爺循聲看去,樂了,「問這麼多你去找啊?」
「我可以讓我好朋友打聽一下啊。」小貓感覺站在板凳上不舒服,跳下小板凳跑出來,「秦伯伯,您就告訴我吧。」
賀清溪走過去把他提溜起來,塞給張魁,「秦爺,程爺,吃點什麼?」
「還有沒有紅燒肉?那就一碗紅燒肉。」秦爺看一眼鄰桌的菜,「一碟那個黃色的,一碟土豆,青菜呢?」
賀清溪:「青菜不多了,半碗。」
秦爺想一下,「那就給我們煮碗青菜湯吧。」
「好嘞。您二位稍等。」賀清溪經過他兒子身邊,朝小貓耳朵上擰一下,「和弟弟玩去。」
小貓,「爹爹……」
「你要做的是乖乖讀書。要讓我知道你上課三心二意,我就,我就不喜歡你了。」賀清溪認真道。
小貓癟癟嘴,「不管就不管。弟弟,我們玩兒去。」抓住小羊的手,就把他往後院拽。
秦爺見狀,覺得好笑,「你這個兒子真好玩。」
「將將七歲,整天當自己三十七。」賀清溪往後看一眼,無奈地搖搖頭,就去給秦程二人炒菜。
他倆的菜上桌,張明趙偉也吃飽了,騎馬載著小白直接去嚴家。
孩子丟了整整十二個時辰,這兩日風大,嚴家又離馬路近,人來人往的早把孩子的氣息吹散了打亂了。小白這個化形不足百年的小妖面對這種情況,當真束手無策。
小白就把賀清溪交代的話一五一十告訴嚴罔。
嚴罔今年三十有三,膝下只有一子,還是他們嚴家三代單傳,嚴罔輕易不敢把他兒子的生辰八字給外人,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廚子。
孩子丟了,嚴罔無心生意,便要隨小白走一趟。
小白無所謂,讓張明趙偉給他引路,自己直接飛回去。
賀清溪感覺身邊多了一絲妖氣,伸手一抓,手裡多了一條胳膊。
「啊!」
張魁嚇得驚叫一聲。
賀清溪眉頭微皺,「還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