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我在藏錢?」
賀清溪:「不是忙著藏錢,小羊都聽到我的腳步聲了,你會聽不見?蛇不聾。」
「就你聰明。」小白嘀咕一聲,抱著盒子飄下來。
小貓不禁問,「不藏了?」
「藏啊。我決定藏我屋裡。」小白把盒子放張魁給她做的小屋裡。
大伯嗤一聲。
小貓拉著小羊,「弟弟,我們玩兒去。」
「哥哥,我想吃糖葫蘆。」以前家裡不富裕,小羊想吃也忍著,除非賣糖葫蘆的到門口,小羊忍不住了才開口。如今知道家裡有這麼多錢,小羊說著話就看賀清溪,希望賀清溪能點頭。
賀清溪笑道:「賣糖葫蘆的都回家了,明日再賣。」見大白爪著三個銅板,抽走兩個,「你和哥哥一人一個。」
小羊抿嘴笑了。
「謝謝爹爹。」小貓開口,「弟弟,這個給你。」翻出周桂香給他做的,異常難看的小荷包,「錢放裡面,掛脖子上。」
小白看過去,荷包上面還有隻小羊羔,「我也要,掌柜的。」
「清溪……」大白抬起頭。
賀清溪倍感頭疼,他明明只有倆兒子,怎麼像養了四個孩子。
「都有,都有。明日給你們一人買一個。」賀清溪道。
小白指一下自己的小房子,「不准用那裡的。」
「用我做菜賺的錢。」賀清溪無奈地說,「行嗎?」
小白樂了,沖他揮手,跪安吧。
賀清溪又想給她一大耳刮子。一想她才十來歲,就勸自己,別跟蛇崽子一般見識,別跟蛇崽子一般見識……賀清溪出了東臥室,往前走幾步,便看到張惠在和面。
「做什麼吃?」賀清溪問。
張惠:「麵條。主人不想吃奴婢就改蒸米。可是米不如麵湯易消化,主人的胃受得了嗎?」
「我的脾胃已好了大半。」賀清溪道,「以後晚上蒸米飯,或者煮粥,別做面了。和面擀麵忒麻煩。」
張惠喜笑顏開:「奴婢聽主人的。」
「早上起早點,做好飯你們吃了再去買菜。」賀清溪指一下北面的臥室,「我能照顧好他們幾個。」
張惠連連點頭,「都聽主人的。」
「我呢?」變成狐狸窩在麥秸堆里療傷的胡娘子開口問。
賀清溪看她一下,「你能幹什麼?連火都不敢生。」
胡娘子沉默下來。
賀清溪轉身走人。
張惠扭頭看到狐狸孤零零窩在一角,很是可憐,「你別怪我家主人。主人不喜歡太強勢的女子。」頓了頓,「他前妻就忒強勢,做什麼都不知會我家主人。哪怕把主人賺的錢給她娘家兄弟。」
「張惠!」張魁瞪她一眼,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