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罔頓時覺得眼前一黑,想學賀清溪怒吼,要你何用!
「賀掌柜的那個符紙,你有嗎?」嚴罔問出口,滿眼希冀。
小白搖了搖頭,更想說那張符紙就是個幌子。如果她方才沒看錯,那個燃盡的符紙上寫的是「有朋自遠方來」,筆跡還是小貓的。
「我不會畫符,就算有也不會用。」小白老老實實說,「我雖是妖,懂的還沒我家掌柜的多。別看我家掌柜的跟個病秧子似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剛才那個隱身術就是他教我的。他靈魂出竅時遇到幾個大師,他偷學的。」
嚴罔嘆了一口氣,蹲在地上就發現不遠處的三隻瑟瑟發抖,「你們別怕,我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是那個壞人把你們變成這樣的。等一會兒,就一會兒,賀掌柜回來就把你們變過來。」
「他們不是狐狸和猴兒?」行人聞言停下腳步。
嚴罔點了點頭。
「你剛剛說孩子,是小孩?人的孩子?」醉仙樓的掌柜的跑出來。
小白:「是的。還是剛才那事提醒的我們。他兒子丟了。」指一下嚴罔。
醉仙樓的掌柜脫口道:「嚴罔!」
嚴罔突然站起來,「這裡沒有我兒子。」
「你怎知道?」小白看了看不遠處的三隻,還是狐狸和猴的樣子啊。
「是他兒子看見他早撲上來了。」駐足圍觀的行人開口道。
嚴罔剛才太緊張太著急,忽視了這一點。醉仙樓的掌柜的喊他的名,三個孩子轉向掌柜的,嚴罔才想到這點,「小白姑娘在這裡看著,我去找賀掌柜。」
「我來了。」賀清溪話音落下,圍觀的行人不約而同地往兩側退,讓出一條路。
小白飛過去就想扶著他。
賀清溪轉身躲開。
小白哼一聲,就往後看,「那人呢?」
「在後面,衙役看著呢。」賀清溪解釋道,「我怕你們等急了。孩子沒事吧?」
小白指給他看。
賀清溪見孩子眼中儘是恐懼,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都往後退。閒著沒事的去通知刑部,讓刑部去通知丟孩子的人家來領。」從荷包里拿出三張符紙,小白走過去,不待站在他們身後的人看清楚,符紙飛出去,落到三隻身上燃成灰燼,兩隻猴兒變成女娃,小狐狸變成男娃。
圍觀百姓驚呼一聲,三個孩子嚇得渾身顫抖。
「小白,看著。」賀清溪道。
小白撤回靈力,蹲下一點點移過去,輕聲說,「別怕,你們沒事了。你們看看自己的手。」
三個孩子伸出小手,毛不見了。三個孩子驚得睜大眼。
「還記得家在哪兒嗎?」小白問。
「娘!」
小男孩撲過來。
小白下意識想躲,眼角餘光發現賀清溪往這邊看,伸手攥住小孩的胳膊,「別哭,別哭,姐姐這就領你去找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