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小白還是不懂。
大白心累,滾回窩裡,「小清溪吩咐的。」
「掌柜的越來越奇怪,不吃炊餅熱什麼炊餅?難道故意把炊餅熱的很難吃,明天好順理成章的泡法做面丸子啊。」小白皺了皺眉,心中忽然一動,「大,大白,掌柜的故意的?」
大白不屑地哼一聲。
「真的啊?掌柜的為何這對我?掌柜的——」
「閉嘴!」
小白猛然閉上嘴巴。
片刻,大白小屋裡沒了動靜,小白飄到床邊,扯一下小貓的胳膊。
「你話太多,太不聽話,爹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以後做事前多動動腦子吧。」小貓閉著眼說,「今天是把菜吃完,下次就有可能把你關在外面。我爹爹不會用靈氣,胡娘子會。你再這麼囂張,等她內傷痊癒,不把你打成菜花蛇,我跟你恩人姓。」
小白坐在床上,「他,他可以直說啊。」
「直說你聽嗎?」小貓反問。
小白想想,她大概不會聽。賀清溪表現出很生氣,她也有可能覺得賀清溪是在嚇唬她。
大白冷哼一聲。
小白張嘴就想問,哼什麼哼?話到嘴邊轉個彎,「大白崽子,你也知道啊?」
「小清溪以前身體不好,沒帶過小貓和小羊,周桂香不省事,店裡也不省心,也沒空照顧小孩,所以他不喜歡讓他費心且太鬧的人。你聽話,別把他的話當耳旁風,像小羊兒一樣在他手上咬一口,他都不會故意餓你。」
小白:「……你咋不早說?」
「你又沒問過我。看在你我七百年前是一家的分上,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
小白忍不住說:「可是也是第一次啊。」
「那你就當第一次好啦。」大白翻個身,抓起張惠給它做的小被子蒙上頭。
小貓抓起棉被蒙上頭,「吹燈。」
「貓兒——」
「我明天得上學。」
小白抬手把油燈彈滅,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小白移到門外,望著高懸的月牙兒,嘆了一口氣,「當人真麻煩。」
「那你就去當鬼!」
小白心中一突,猛然抬起頭,從前面房頂上飛下來一人。
小白大步迎上去,調動周身靈力,「你是何人?」大聲質問。
「要你命的人!看招!」
小白後退一步閃身躲開,銀光一閃,看到對方手裡拿的是刀,長舒一口氣,原來是個凡人,「我可提醒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