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明抬起手。
二十來歲的男子連忙捂住腦袋,「還來?」
「我的救命恩人都能記錯,你當我腦袋裡是豆腐。」虞景明指著張魁剛剛端上來的豆腐。
賀清溪忍不住開口,「你們哥仨再吵下去,豆腐就涼了。這個豆腐有點麻有點辣,趁熱吃才好吃。」
哥仨不好意思再嘚啵,畢竟不是在家。
虞景明知道賀清溪身體還未痊癒,飯畢就帶著他倆兄弟離開。
賀清溪等他們出去,就叫張魁收拾桌子,命張惠關店。
托街坊四鄰的福,哪怕今天客人比往日少一半,湯也賣光了。紅燒肉剩一點,賀清溪炒好土豆和豆腐,把紅燒肉熱一下,一家人就在店裡用飯。
不出賀清溪所料,小白和小羊也拿著筷子圍過來。
小羊正長身體,小白吃再多都不胖,賀清溪也沒數落他倆。
飯後賀清溪也沒讓他倆離開,叫小羊把筷子送灶房裡,叫小白幫忙刷鍋洗碗。
里里外外收拾乾淨,小貓也快放學了。
沒容賀清溪提醒,小白就去接他。賀清溪也沒忘他是孩子的爹。天晴了,賀清溪親自送他去上學,下午親自去接。晌午得做菜,賀清溪分/身乏術,才讓小白去接。
小貓也知道他爹爹很忙,從未說過一句怨言。
賀清溪見孩子這麼省心,春暖花開,棉衣脫掉,換上單衣,百年小飯館停業兩天,理由是掌柜的太累,實則是領著孩子郊遊。
這種事以前的賀清溪沒幹過,張魁和張惠照看店裡的生意脫不開身,讓周桂香一人帶倆孩子出去玩——絕無可能。
倆孩子一聽能出去,晚上也不睡了,高興的在床上又蹦又跳。
小白被他倆吵的頭痛,趁他倆不備用靈氣把他倆弄暈過去,倆孩子才安生下來。
翌日天蒙蒙亮,小貓醒來撒尿想到今天要出去,困意頓消,把小羊拉起來就喊賀清溪。
賀清溪都想給他倆一巴掌,「巳時才出發,你們起這麼早做什麼?」
「我們可以早點出發啊。」小貓理由充分,「這裡離城門很遠,我打聽過。」
賀清溪:「離西邊和南邊的門遠,離東門近。辰時就能到城門口,城門開嗎?」
好像不開。
小貓隱隱記得巳時才開。
「外面沒有賣吃的,我們得準備吃的啊。」小貓想到這一點,仰頭問,「爹爹都準備好啦?」
賀清溪被問住了,「街上什麼吃的都有,隨便買點好了,準備什麼?」
小貓被問住了,眨了眨眼睛,「我——我看書去。弟弟,走了。」抓住小羊就跑。
賀清溪無奈地搖搖頭就去洗漱。
張惠和張魁等他倆回屋才去找賀清溪,「主人昨天說的煎餅還做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