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看她一下,搖搖頭,學著大人模樣,老氣橫秋道,「瘋了,瘋了。」話鋒一轉,「大白,我們玩蹴鞠吧。」
「好啊。」大白最愛蹴鞠,「我們去胡娘子屋裡。」
胡娘子屋裡就一個小草窩,空地兒大。
小羊抱起蹴鞠,大白跳到他肩膀上。
小白出來看到這一幕,瞪他倆一眼,轉身就說,「掌柜的,我幫你炸。」
胡娘子嗤一聲,想多吃點還差不多。
小白當做沒聽見,把油倒鍋里就讓張惠燒火。
殊不知她有張良計,賀清溪有過牆梯。快炸好的時候,賀清溪讓小白去拿盆,而且還是拿四個。
賀清溪把鍋里的焦葉子一分為四,其中一份是張魁和張惠的。一份是他和大白的,一份是小羊和小貓哥倆的,還有一份便是胡娘子和小白的。
小白傻眼了,「掌掌柜的,你啥意思?」
「吃完就沒了。」賀清溪把他那盆給小羊和大白,「端你們屋裡去。」
胡娘子伸手拿走她和小白那份,「這個端我那兒去。」
「憑什麼?」小白伸手奪。
賀清溪抬抬手,「要打出去打。」
小白停下來,胡娘子轉身打開柜子拿個碗,「平半分?」
「分就分!」小白抬起下巴,「我來分!」
賀清溪親自切的,每一塊都一樣。小白挑了一炷香,沒能挑出有什麼不一樣才老老實實分。
胡娘子不愛吃米麵,她那份到手就遞給對她最好的張惠,「給你!」
「她有。」小白提醒道。
胡娘子:「我樂意。」
小白噎了一下,端著碗就走。
賀清溪再次提醒她,「吃完就沒了。」
打算坐屋頂上一下全吃光的小白僵住,轉向賀清溪,眼中儘是哀求。
「這次吃完一個月後再做。」賀清溪悠悠道。
小白:「那時天都熱了,誰要吃這麼油膩的啊。」
「那就算了。」賀清溪雙手一攤,去兒子房裡,看著他和大白別把零嘴當飯吃。
小白忍不住嘀咕,「他現在怎麼這樣啊。」
「以前對你太好你不珍惜。再不珍惜,我都能取代你。」胡娘子笑道,「我的內傷快好了。」
翌日,小白變成小啞巴,只幹活不說話,吃飯也不再只挑好吃的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