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休沐,閒著也是閒著。」虞景明說著,就忍不住問,「他爹娘這是想幹什麼?不知道的拖得越久,他的病就越嚴重?」
賀清溪點頭,「以前不知,現今親眼看到肯定知道。」
「那還瞞著?有什麼意思啊。」
賀清溪:「心存僥倖唄。」
虞景明沒聽懂,想了一會兒,似乎懂了,「不找你,他們的兒子還有可能恢復正常,找了你就一定會變成痴兒?」
賀清溪點了點頭。
虞景明無語,「果然什麼樣的爹娘能養出什麼樣的孩子。」
「要不怎麼說歹竹出的好筍格外珍貴呢。就是因為上樑不正下樑正的情況極少。」賀清溪道,「就像浪子回頭金不換。」
虞景明嘖一聲,端起水杯一口喝光,「等他們來求你的時候,你就說為時已晚,無能為力。」
「那我和他父母有何不同?」賀清溪反問。
虞景明噎了一下,扭頭見他嘴角含笑,仿佛沒把他先前講的事放在心上,頓時心生佩服,「賀掌柜,您真是為高人。褒義不是貶義。」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賀清溪系上圍裙,「吃點什麼?」
虞景明勾頭看一眼,「你看著做四個吧。」說話間轉向他的好友,「夠吧?」
「足夠了。賀掌柜家的飯菜分量足。」其中一人接道。
賀清溪見有新鮮的土豆、還有豆腐、青菜和藕,便做一道小蔥炒雞蛋、醋溜藕片和家常豆腐,最後給他們盛一盆早就做好的紅燒肉。
虞景明見湯不是羊肉湯,也不是魚湯,湯碗裡卻有幾塊肉,「這是什麼湯?」
「雞湯。很清淡的。」賀清溪道。
虞景明極少喝雞湯,要是在醉仙樓,他連看都不看。可這裡是百年小飯館,虞景明猶豫一下,拿起湯匙舀一點送入口中,竟沒有腥味,還很清淡,不禁看一眼盛雞湯的大罐子,「賀兄,你那裡面是不是只有一隻雞?」
賀清溪不答反問,「你碗裡有幾塊雞腿肉?」
「這是雞腿肉?」虞景明夾起一塊,還真是,往好友碗裡看看,他們碗裡的肉也都是雞腿肉,「三五隻?」
賀清溪:「六隻。」
「那怎麼會這麼清淡?」他明明記得雞湯很油膩,都趕上排骨湯了。
賀清溪解釋道,「做之前我把雞身上的黃油都割掉了。」
「難怪呢。」虞景明端起碗,一口氣喝掉半碗,胃裡暖和了,就拿起筷子吃菜。
「賀掌柜,你聽說了嗎?」
虞景明扭頭看去,是隔壁茶館的錢掌柜。見他一副發現重大秘密的模樣,虞景明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