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溪想想,「算是吧。因為他吃不好睡不好,身體越來越虛弱,病得起不來,那個小鬼又是寄存在他身上的,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
「他油盡燈枯,小鬼魂飛魄散?」虞景明接道,「他養的那個那麼厲害,就不能去找別人?」
賀清溪:「小鬼只認他一個。」
「豈不是連投胎都難?」馮掌柜問。
賀清溪笑了,「那也怨不得別人。」
虞景明不禁嘖一聲,回到家就把此事告訴他父親。
虞父心生不忍。
虞景明跟狀元郎不熟,虞景明的父親在朝為官,天天都能見到狀元郎,雖然走捷徑是他不對,可他也不想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
翌日,在宮裡碰到禮部尚書,虞父就把他從虞景明那兒聽到的告訴對方。禮部尚書從宮裡出來就直接去狀元郎家。然而,他並沒能把狀元郎帶出來。
禮部尚書看一眼被關在房中大吼大叫,他父母卻堅病已經痊癒的人,嘆了一口氣,就掉頭回家。
賀清溪先前跟虞景明等人那樣講,也不過是順著他們的話說,心裡還是相信過不了多久,狀元郎的父母就會來找他。
可是都到冬至,狀元郎的父母還未出現,賀清溪望著陰暗的天空,不禁嘆了一口氣。
胡娘子從屋裡出來正好聽見,忍不住問,「怎麼了?」
「沒事。「賀清溪搖搖頭,就去東邊把小貓和小羊叫起來。
小白嫌冷,在屋裡設個陣法,以至於賀清溪破了陣進去裡面還暖呼呼的。把倆孩子撈起來,倆小孩也沒嫌冷。快速穿好衣裳,跑到門口,猛然停下。
賀清溪明知故問,「怎麼不走了?」
「好冷啊。」小貓哈出一口白氣。
賀清溪:「冷了好,再過幾日就不用去學堂了。」
小貓聞言,眼中一亮,「是呀。我都忘了,快放假了。爹爹,等我們放假——算了。」
「怎麼算了?」賀清溪問。
私塾放假,外面只會更冷。那麼冷的天,他才不要出去玩呢。
小貓想這樣說,又怕天突然變暖,他爹爹也不領他們出去,「我餓了。」
賀清溪知道他要說的不是這個,也懶得拆穿他,誰還沒有點小秘密啊。
「走吧。」賀清溪一手拉一個。飯後把孩子送到學堂,賀清溪回來就開始熬羊肉湯。
午時三刻,小飯館開門,街坊四鄰跑進來,頓時感覺屋裡猛一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