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它是雞腥味兒還是雞屎味,說錯了今年就在裡面過年。」賀清溪道。
胡娘子把他的話告訴大鼠。
大鼠瞪著豆粒般大的眼睛看賀清溪。
這點要是對賀清溪有用,胡娘子和小白得一天打八架。
「小白,給它看看香還有多少。」賀清溪悠悠道。
小白飄到大鼠旁邊,吹一下香才把香舉到它面前。
李世民見狀都忍不住說,「你們家這個小白真會氣人。」
「是不是很想打她?」胡娘子接道。
李世民頓時後悔多這句嘴。於是裝作沒聽見,問賀清溪,「真是雞精作祟,賀掌柜能不能隨我進宮一趟?」
「手絹的主人在宮中?」賀清溪問。
李世民微微頷首,聽到金毛大鼠嘰嘰幾聲,就改盯著小白。
小白轉過身沖賀清溪點一下頭。
「雞精?」賀清溪問。
小白搖了搖頭,道,「野雞精。」
「野雞?」轉向李世民,賀清溪試探道,「她想飛上枝頭當鳳凰?」見李世民點頭,「聖上是怎麼發現的?」
李世民回想一下,道,「她的長相我並不喜歡,可我每次見到她,總忍不住想親近她,偏偏內心深處又有個聲音在提醒我,這樣是不對的。所以我覺得很奇怪,便找她要一塊手絹。」
「您沒碰她吧?」賀清溪問。
李世民搖搖頭,「我沒敢碰她,因為我每每碰到她的肌膚,就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是噁心不像噁心,說是煩躁也不是煩躁,就跟一口氣憋在嗓子眼裡出不來似的。」
「她十之八/九真是野雞精。」賀清溪道。
李世民:「我們現在就去?」
「她倆過去就行了。」賀清溪指一下小白和胡娘子,「聖上跟她們說一下那隻野雞精在那兒,她倆過去來回最多半個時辰。」
李世民想問什麼,忽然想到她倆會飛,「好。我畫一下。」找個小棍,在地上把皇宮的外形畫一下,就畫那隻野雞所在之處。
「直接打死還是我制個籠子把它關起來?」小白問出口,一頓,「不對,她怎麼都不怕你?」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想一下,「對啊。賀掌柜,她不怕我。」
「因為她是小偷。」賀清溪道,「她想偷您身上的帝王之氣。心裡怕的要命,也不會表現出來。」
李世民點點頭,道,「有可能。那把她關起來吧。」
「打回原形,放歸山林。」賀清溪解釋給李世民聽,「她已修煉成人,說明修為頗深。我們關得了一時,關不了一世。難保哪天就出來了。您乃帝王,是明君也是統帥天下兵馬的將軍,豐功偉績自有天佑,小白和胡娘子畏懼你,但她倆並不怕太子。哪怕他日太子登上帝位。」
李世民明白,「我聽先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