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娘子不禁咽口口水,道,「它現在就是一隻老鼠。」
「大白還是只小老虎呢。」賀清溪道。
胡娘子噎了一下,「大白都來多久了,它才來幾天啊。」這不是為難鼠嗎。
「在我家就得守我的規矩。」賀清溪指一下金毛大鼠,「你讓它選。它要是不同意,再讓我抓到它偷吃,我決不輕饒他。」說完轉身就走。
胡娘子見狀,道,「我這就問它。」隨後把賀清溪說的話潤色一遍講給金毛聽,末了又說,「你聽他的話,天天都能吃到肉。不是烤鴨就是紅燒肉。」
金毛大鼠高昂的頭顱低下去。
「不回答就當你默認了。」胡娘子道。
大鼠嘰一聲,只有一聲,而且異常短暫。
胡娘子聞言不禁搖頭,用人語說,「又是一個吃貨。」
「不貪吃也不會被主人抓個正著。」張惠端著陶盆過來,「這些夠嗎?」
胡娘子看一眼,「差不多。你把燈放地上就回屋吧。」
「我回去沒事,廚房裡都收拾好了。」張惠蹲下去,「相公在洗腳。現在過去也沒有盆。」
胡娘子:「讓掌柜的再買兩個。這一個給它好了。」指一下先前端出來的盆。
「也行。」張惠和張魁是不會用大鼠用過的盆。賀清溪更不可能。小白和胡娘子估計也不會用,所以這個盆不給它也得給它。
可給了它,就少了一個洗臉盆。
張惠想一下,「那我回頭跟主人說一聲。」
賀清溪父親那邊沒什麼人,他母親這邊只有他母親一個還去世多年。所以大年初一,張魁、張惠和倆孩子給賀清溪磕個頭,賀清溪把壓歲錢發下去,一家人就窩在屋裡琢磨晌午吃什麼。
在家窩三天,年初四,天兒放晴,賀清溪就帶著一家大小直奔醉仙樓。
城裡的飯館都是初五開門,初六正式迎客。賀清溪還帶他們往那邊去,就是因為醉仙樓旁邊空地大,又是東市最繁華的地方,來來往往的客人多,買風箏、糖葫蘆等物的喜歡去那兒,以至於他們到那邊想買什麼都能買到。
賀清溪一行還沒到跟前,就聽到賣糖葫蘆的吆喝,「糖葫蘆,糖葫蘆,一文錢一串糖葫蘆,不甜不要錢嘍……」
「爹爹!」小羊扒著賀清溪的胳膊。
賀清溪:「叫小白領你去,我在這邊等你們。」
「爹爹,我也想去。」小貓道。
賀清溪把懷裡的大白給他,「快去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