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們的血,吃你們的肉。」賀清溪轉向她,「能不能提高修為?」
胡娘子:「能個屁!」
賀清溪樂了。
胡娘子見他這樣不禁問,「你笑什麼?」
「我笑這人蠢。」賀清溪晃一下手中的書,「也不知哪個閒著沒事幹的人寫的。修煉真這麼容易,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保護不了你們。這人怎麼就不知道動腦子想想啊。」
胡娘子:「他大概以為只有他知道這種法子吧。」
「有可能。」賀清溪說著,忽然發現不對,「這隻老鼠是怎麼知道的?」
胡娘子低頭問問金毛大鼠,而後告訴賀清溪,「那人跟蛇嘮嗑的時候說的。他沒家人,又不敢跟旁人說,實在忍不住了就跟蛇念叨。」看一眼大鼠,「它說那個耍蛇的人一天能念叨兩三次。」
賀清溪:「這就難怪了。」話音落下,手裡的書著了。
胡娘子嚇一跳,「你,你怎麼燒了?」
「不燒留著幹什麼?再養一群毒蛇出來。」賀清溪問。
胡娘子想想,只有燒了才能永絕後患。
「這個房子呢?」胡娘子往四周看一眼,「還有這些藥材,燒了怪可惜的。」
賀清溪思索片刻,「草藥放須彌袋裡。這些都是毒草,流出一根都能要人命。也不知那人在哪兒弄的。衣物扔到院裡,一把火燒了。家具就留屋裡。」
耍蛇的人大概怕鄰居發現,特意把房子蓋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野地里。可即便周圍沒什麼人,賀清溪也不捨得把房子燒了,畢竟房子還很新,可供趕路的人歇腳。
胡娘子不知道這些,她聽賀清溪這樣講,誤以為賀清溪覺得沒必要,所以用法術把衣服被褥卷到院裡燒完,就和賀清溪回去。
賀清溪到院裡就發現家裡不對勁,因為地上的蛇沒了,連盛蛇的柳樹筐子都沒了。
「小白!」雙腳落地,賀清溪就大聲喊。
「這裡!」
小白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賀清溪指一下雜物房,胡娘子把金毛大鼠送屋裡,就往隔壁去。到隔壁看清院子裡的人很是驚訝,「小虞大人,你怎麼來了?」
「來給我賀兄回拜年。」
賀清溪是虞景明的救命恩人,往年春節虞景明都會來給他拜年。
自打小貓和小羊拜他為師,賀清溪就不再讓虞景明過來。可賀清溪又不能去虞家,因為有次過去,虞景明的爹娘讓他做主位,還讓虞景明的兒子給賀清溪磕頭,所以今年過年賀清溪乾脆讓張魁陪倆兒子去給虞景明拜年,年禮自然是張惠和白娘子做的鴨絨被。
賀清溪料到虞景明還會來給他拜年,但他沒想到虞景明年初五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虞景明問。
賀清溪想送他一記白眼,「明天休沐,還是年初六,什麼事不能等到明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