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鋪子是主人的。」張惠提醒她。
小白點頭,「所以我要問問他。別攔著我啊。」不待張惠開口就大聲喊,「掌柜的,出來,我要和你說點事。」
賀清溪從堂屋裡出來,冷冷地說,「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小白打了個哆嗦,「我,我說正事,就是我剛才和張惠說的那事,你應該聽見了。你意下如何?」
「小貓才十四歲,你想的有點早。」賀清溪道。
小白搖搖頭,「時間就如白駒過隙,這話是你跟我說的。現在打算好,到跟前就不用慌了。」
「小白,該做飯了。」張惠扯一下她的衣裳,別說了。
長安城雖好,小白更想去別處看看,比如煙雨江南,四季如春的滇南,塞外漠北,熱死人的南海,有千年人參的東北等等。
有賀清溪在,不論到哪兒都有美味。哪日賀清溪再跟他老祖宗的祖宗一樣突然消失,沒人管她沒人罵她,她也不想到處飛,因為沒人給她做好吃的。
「掌柜的,你是不是不捨得?」小白好奇地問。
賀清溪早已習慣離別,哪怕小貓和小羊是他兒子,該走的時候他也絕不會猶豫和遲疑。但小白想的確實太早。可他要不說點什麼,小白的那張嘴能煩死他。
賀清溪假裝思考片刻,「是該教你們一些不費力氣的菜。」
「現在?」張惠下意識問。
賀清溪搖搖頭,「開春。現在太冷,也沒幾樣菜。其實也不用太多,一個酸菜魚和一個羊肉湯就夠你倆吃一輩子。」
「主人的意思讓奴婢和相公照料小飯館?」張惠忙問。
賀清溪微微頷首,「這事等給小羊買好房子再說。還早呢。小白,以後不准再提。我十年之內不可能離開長安。」
「十年?」小白驚呼。
賀清溪點頭,「你想出去玩兒,就叫胡娘子跟你一塊。別想讓我帶你去。」
小白頓時蔫了,「不去就不去!」飄回房間。
「小貓和小羊該放學了。」賀清溪開口道。
小白:「我又不是他倆的爹。」瞪一眼賀清溪就回屋。
「晚上還吃嗎?」賀清溪慢悠悠地問。
小白刷一下打開門,哼一聲,「就會威脅人!」話音落下,消失不見。
胡娘子等她走遠,快到書院了才開口,「掌柜的,小白有句話說得對,這日子一天天過得很快。」
「你也想出去?」賀清溪轉向她,「容我提醒你,有小白跟著,你就算尋到一處洞天福地,也別想修煉。」
胡娘子:「不是我,是掌柜的你該尋個地方閉關修煉。人類的壽命比妖短,等你上了年紀,修煉也不如年輕的時候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