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和小貓的那處大小相同,裡面布局有點區別,價格和那個差不多,但比他那個新不少。賀清溪聽他這樣講,往四周看看,鋪在路上的青磚都是整塊的,「是挺值的。是等你們高中之後搬過來,還是成親的時候再搬過來?」
「啊?」小貓愣住,「爹說什麼?」
小羊接道:「爹,我才十四。」
「你哥十六了。」賀清溪看一眼小貓,「再過三年就要參加科考了。三年看著多,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小貓連忙說:「千萬不要這樣說,爹,我還沒準備好。」
「那就多努力。」賀清溪指一下小白,「如果覺得東市鬧,就去山上。晌午和晚上用飯的時候叫小白送你回來。」
小白:「他不去書院?」
「去。放假的時候再上山。」賀清溪道。
小貓想想,轉向他弟,「你去不去?」
小羊喜歡熱鬧,不想去,可他不想接手小飯館,每天早飯後就準備菜,一直忙到下午。所以他只能勤習武,好好讀書。
「我們住哪兒?」小貓問。
小白:「你老祖宗的祖宗的房子裡啊。」
「不一定是我們的祖宗。」小羊提醒她沒證據證明那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小白雙手叉腰:「我說是就是,你有意見?」
「沒沒。」小羊不想跟她這個不講理的計較,轉向賀清溪,「爹,我們回去吧,天快黑了。」
十月的天黑的快,太陽落山沒一會兒就黑的看不見。賀清溪見太陽快落山了,「走吧。」隨即把鑰匙遞給他,「張魁,家裡還有沒有菜?」
「有,還有半袋藕。」張魁道。
小白眼中一亮,「掌柜的,醋溜藕片,油炸藕合,還有——」
「還有香酥蛇段,吃嗎?」賀清溪打斷她的話。
小白哆嗦了一下,移到張惠身邊,小聲問,「你會做藕片嗎?」
「我會。但我覺得晚上隨便吃點就行了。」張惠接道,「好些人家晚上都不吃東西。」
小白:「咱家能跟人家一樣嗎?不能!因為咱家有掌柜的。」
「我不餓。」賀清溪開口。
小白呼吸一窒,「我沒說你,我說的是小掌柜的。小貓,你餓不餓?」
小貓十六歲,正長身體,一頓能吃一筐炊餅。即便現在不餓,夜裡也得餓的睡不著。
「爹做什麼,我吃什麼。」小貓道。
小白虛點點他,「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