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的目光不由自主沿著 Alpha 線條分明的腹肌往下,只是稍微一觸碰就收回來,又忍不住一陣心悸。
哪怕是在這樣的時候,這具身體所擁有的吸引力也是毋庸置疑的,沈榭更早以前有過更多非分之想的時候甚至想過,以葉沉這樣的條件,都不需要金錢權勢,身邊就不知道有多少 Omega 會往他身上貼。
這種時候又會覺得自己或許還是特殊的那一個,好像一點點虛空的安慰。明知道沒有意義,但 AO 之間最直接的確實還是身體上那些事。
這個 Alpha 占有過他,反過來他也就算是擁有過葉沉——至少是一部分的葉沉。
哪怕在這樣的個人想像里沈榭也有些小心翼翼。他沒有問過葉沉關於其他伴侶的事情,那當然也不是他可以開口的話題。
但他們確實非常契合,以至於甚至只是看見這樣的場景,很多生理反應就直接地湧現上來。
葉沉顯然也看見了他。
可能洗過澡之後人總是會迎來一段鬆弛的時間,這一刻的 Alpha 看起來平靜了不少,至少沒有像剛才那樣不由分說要來扣他的後頸。
沈榭收回視線,慢慢低著頭挪過去,在離床邊兩步遠的地方站住。
他有點不確定應不應該再上前。
其實從剛才進房間起葉沉就沒給過他半個眼神,像現在這樣走來走去也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反而是他自己心虛著低頭不敢去看對方。
這時候稍微一錯眼,就看見葉沉隨手把浴巾一拽,已經自顧自上了床。
這就是讓他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沈榭一個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葉先生……」
他的聲音不大,但葉沉還是聽清了,Omega 放緩了語調,低聲地在對他解釋:「今天是有同事生日,我們一起去吃飯,不會總是這樣的。」
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小聲辯解:「那個…… 他只是送我回家。」
哦,半夜送人回家,兩個人一起逛馬路散步的 Alpha 同事。
葉沉聽著前面還行,到最後一句就挑了挑眉。
自己現在是想聽他說這些嗎?
他對沈榭今天為什麼晚歸其實興趣不大,對那個 「同事」 就更沒有了解的願望。
夜風掠過街道的涼意似乎還停留在意識表層,只要一錯眼就可以看見 Omega 瑩白反光的剪影。
而那個人影邊上的人不是他。
然而看著沈榭此時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又覺得跟一個 Omega 這樣掰扯仿佛有些索然無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