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他心裡居然很神奇地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曉曉是帶著目的來找他的，但說出口的話卻讓人無法辯駁。
或者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什麼想法才都太多餘了，到頭來變成這樣的一片空白。
反而是曉曉聽他這麼問，倒是真的又思考了幾秒，然後不知怎麼笑了一下：
「不過現在我知道為什麼葉先生會選中你了。」
然後他不等沈榭追問，就大大方方地提示：
「你的信息素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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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裡都是白蘭花的味道。
葉母離開前剛換的手串還掛在書櫃的背後，滿屋子馥郁新鮮的香氣從那一刻就驟然散播開來，和後面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等到覺察的時候已經滿溢到了某個臨界點。
「要幫你叫人嗎？」曉曉站在門口歪了歪頭，「還是我現在趕緊離開比較好。」
沈榭知道他的意思，如果葉沉帶來的Omega在休息室里陷入發情，不管是因為被誘導還是真的到了日子，同一時間出現在這裡的對方無論如何都會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懷疑對象。
但是對方現在這個好整以暇的樣子就怎麼看怎麼煩人。
「要不還是幫你去喊一下葉先生吧。」曉曉很耐心地推心置腹，「我也是Omega，雖然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好聞，但這個感覺應該不太好受。」
沈榭簡直要笑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人。其實短短几分鐘裡身體累積的那種生理性的變化就已經強烈到了不能忽視的地步，他沒有理站在門口的人，自己伸手去摸剛才收起來的手機。
葉沉的名字在他聯繫人列表的第一位，只要點開來就能找到——
Alpha的名字在視網膜上晃了兩晃，然而這次還沒等他按下去，熟悉的聲音就比聽筒里更先一步到達了耳邊：
「榭榭？」
第34章
其實沈榭走後葉沉並沒有和葉棠在一起待很久。
他的這位堂弟雖然和葉沉所在的嫡系親緣不近，但在這樣的大家族裡，就算是旁支也自然不會混得太差。
那些枝枝蔓蔓盤根錯節的利益鏈條他當初上位時就著手整頓過一番，但多少年積攢下來的家業總不是虛言。
葉棠生在這樣的家庭里，自然也是從小到大受著寵長大，雖然不知道幾個叔叔伯伯在家裡都是怎麼教育小孩，但看身邊的朋友也知道有錢人家生長出來的不外乎那樣幾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