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淡淡而談,仿佛不關自己的事。
念一認真的聆聽著。
金智健看著李小磊走了過來,像發現秘密一樣:“李總,你有沒有覺得,小悅悅同陳念一的氣質很像。”
李總看了一眼,點點頭:“確實挺像的。”
“那正好,你就喜歡這個類型的,江玥不喜歡了,陳念一怎麼樣。”金智健如獲至寶的樣子說道。
李總若有所思:“不可能的。”
金智健瞥他一眼:“活該你單身這麼多年,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身邊的人都陸陸續續的結婚,有的娃都一隊了,兄弟我都準備結婚了,你還不要想一下這個問題嗎?”
李總讓人摸不清情緒道:“也不是我想有就有的。”
他就是最近感覺很奇怪,一種不受他掌控的東西在慢慢侵蝕他,一點反抗力都沒有,然而他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狀況。
宴會結束後,時間已然有點晚了。陳念一打了滴滴正在等待,絢藍色跑車在她面前停下,車窗緩緩而下。
車裡的李總說:“這大半夜的打車回家,不是很安全,既然一個小區,那就一起回去吧!”
陳念一點點頭:“也是,謝謝李總,麻煩啦!”點開手機微信,將訂單取消,付了違約的金額。
車裡播放正播放著他最喜歡的音樂——Freedom。這是奧地利著名歌星法爾考的一張1982年的專輯《珍妮》第四首歌,也是專輯裡唯一一首不是他唱的。故事是他愛上了一位19歲的女孩,可是女孩還沒有玩夠,還要自由。當他看到女孩夜夜去迪廳投入其他懷抱的時候,不由怒火中燒,不留神在衛生間將女孩打暈了。而他竟誤以為打死了,抱著女孩在巨大的下水道內,在一間屋子裡為女孩辦了葬禮。此時女孩漸漸甦醒。幾天後,他意外的在街上遇到了女孩,追趕時女孩報了警,他被送進了瘋人院。在瘋人院裡,他竭嘶底里地高喊著珍妮的名字,思念讓他產生了幻覺。
“這首歌以最勁的曲調,卻演奏出了最悲傷的意境。”念一找話題聊著。
李總:“這個你也喜歡?”
念一:“喜歡。”
李總向她問了第一個問題“你高中跟我一個學校嗎?”
念一的小手在他看不見的另一側,死命的揪著自己的裙擺:“是一個學校。”
李總一邊開車一邊不經意的問:“高中時候你認識我?”
念一想了想他暫時還沒有看見她最丑的一幕,深吸口氣道:“你讀高中的時候,我在讀初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