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荼姚打了一個寒顫。
“姑母”,穗荷有點擔憂的問,“你怎麼了。”
“我沒事”,心中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見著四人,她有些驚訝,心道,怎麼連墨淵上神也來了。
還沒等她站穩,狐後已經等不及了,施施然站起來,“天后娘娘,許久不見了。”
荼姚露出一個假笑,“的確許久沒有與娘娘相見了,久未拜訪,是我的不是。”
狐後做了一個手勢,截下了她的話道,“可惜我今日不是來與天后敘舊的,聽聞天后今日裡身體不太好,恰巧,我兒白淺進來也有些身體不適,想找天后探討一番。“
這白淺舒不舒服關她屁事,荼姚心中不耐,想起白淺中了她那一掌,有些恍然,莫非那一日白淺也受了傷不成。
不過是她自己要插手的,受傷也是活該。
荼姚想到白淺受傷,心裡頭暢快,面色仍舊端著架子道,“娘娘是為了白淺上神所來,那一日上神忽然闖入天宮,打斷行刑,已經是擾亂天宮執法了。”
“非也”,狐後搖搖頭,“天后怕是不記得了,三百年前我兒曾下界歷劫,當然投身為一凡人,名素素,但歷劫歸來後卻深中劇毒,神魂受損,不知道天后有沒有聽過惠芷蘭這一種草呢。”
怎麼會,荼姚這才心慌起來,那事她做的極為隱秘,絕對不會有第三人知道的。
強撐著道,“這花我確實知道,但與白淺上神有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上神還下凡歷過劫。”
“當真不知“,狐後目含霜劍。
荼姚佯似怒道,“娘娘這是懷疑我給白淺上神下毒?”
“不是懷疑”,一旁默不作聲的墨淵忽然插聲道,“就是你。”
“上神這般說,有何證據?”
墨淵指了指折顏道,“怎麼,折顏都在這裡了,你還要狡辯不成?”
昔年在青丘時,她曾跟隨折顏學習了許多醫藥知識,許多旁人不知的東西她知道,但她認定折顏不會出賣她,咬牙道,“就因為我知道此花,上神就認為是我所為,那這六界一定也有其他人知曉,上神要如何分辨呢?”
“天后想要證據,本座給你就是”,墨淵古井無波般的臉上忽然盪出一抹漣漪,“你錯就錯在,不該動手傷害小七。”
他手一揮,原本站在荼姚身後的穗荷轉眼就被抓到身前,“本座崑崙墟有一門禁術,名叫搜魂,作用就如同它名字一般,能搜取神仙的魂魄記憶,不過這法子有些弊端,用了以後會損傷神魂,這小丫頭既然敢給小七下毒,也算是一因一果。”
穗荷聽完搜魂的介紹,驚恐大叫起來,“姑母,姑母快救我。”
荼姚也慌了,厲聲道,“上神這般隨意屠戮神仙,不怕引起眾仙之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