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歡挖了一勺芒果冰沙放進了雲喬的嘴裡,雲喬被美味的說不出話來,涼爽貫穿了全身,這種滋味真是好久沒體驗過了。
許意歡:「不明顯,你眼底的愉悅都要溢出來了。」
「直覺告訴我你和江祈不簡單,之前就認識了吧。」
許意歡朝雲喬揚了揚下巴,篤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話,雲喬簡直驚呆了,她覺得許意歡準的都可以去算命了。
一眼看破天下事,一句直戳凡人心。
雲喬的冰沙還沒完全咽下去,便迫不及待的問:「歡歡,你怎麼知道的啊?」
許意歡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可愛的打緊,「女人的直覺啊,他看你像看眼珠子似的,雖然嘴硬,但是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講一個人的眼神還有下意識的動作是騙不了人的。他在意你,我和宋陽都能看出來。」
雲喬激動的快要說不出話來,「真,真的嗎?」
「那還有假,不過我也不是很懂他為什麼不表現出來,小心虐妻一時爽,火葬場。」說完後許意歡還嘖嘖了兩聲。
不過她沒有開口問雲喬,這是她的私事,她們才認識兩天,這麼刨根問底,怕引起雲喬反感,畢竟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不多了。
她稀罕的緊,日後要好好相處。
聽完後半句的雲喬愣住了,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許意歡開口打破:「吃啊,怎麼不吃啦?」
雲喬:「啊,哦,好的。」
隨後低下頭心虛的挖了一勺往嘴裡送,冰沙太多,被冰的一個激靈。
雲喬又吃了幾口後,拿著勺子漫無目的的攪著碗裡的芋圓,突然間做了個決定。
她想像許意歡請教一下怎麼追回江祈,雖然她不敢認同許意歡說的完全正確,就算都說對了,但也是她傷江祈的心在先,是她不對,所以她要重新把人追回來。
她抬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幾乎沒人後徹底鬆了口氣。
雲喬鼓足勇氣開口:「其實,是我拋棄在先,怨不得江祈。」
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我們從初中就認識了,那時候我父母哥哥都在國外忙著工作,只有寒暑假才會偶爾見幾面,我一直在我外婆家住,外婆家和江祈家是鄰居,我們就這樣相識了。」
「高一暑假我由於個人原因去了國外,我走的時候並沒有和江祈告別,他也不知道我具體去了哪裡。」
「不過,我一直關注他的消息,聽說他高二轉來了臨城一中,於是現在我也來了。」
「他在A市附中的時候名列前茅,光榮榜上他永遠在第一個,我永遠忘不了他那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那時的少年明媚如太陽,烏雲也遮擋不住散發的光芒。
雲喬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不過聽故事的人驚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
許意歡:「所以說,這其實是一個追夫火葬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