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榆坐在人群之中很扎眼,一眼就能被認出來。
班主任看到他這一頭藍毛就心裡發愁,每次都拿他開刀,指著鼻子罵他爛泥扶不上牆。
段景榆拿開帽子,眼睛要睜不睜的說:「我要是死了,就把骨灰砌在您家牆上,讓您親眼看著爛泥是怎麼被扶上牆的。」
話音剛落,班主任抬起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他,氣的直發抖。
無趣。
不理會班主任的叫喊,他徑直走出了藝術禮堂。
下午又該去校長辦公室喝茶了。
不得不說,這校長也太摳了,每次鐵觀音都按個兒給他放,稍微嚼幾下就沒了。
趕明兒得讓他爸給校長送幾盒茶葉來,不然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段父是老來得子,恰巧那段時間幾個礦的生意都前所未有的景氣,段父認為這是上天賜給他的福星。打小寵得緊,就算是段景榆要上天他恐怕也得給人架雲梯。
怪就怪在早些年寵得太狠了,養成了這副放蕩不羈的模樣,現在想改也改不回來了。
段景榆剛走出禮堂伸了個懶腰,他的幾個小弟緊隨其後,相繼走了出來。
不一會兒,他的面前站了一排紅毛黃毛綠毛,隨便一種丑發色都能在這一堆人的頭上找到。除了他自己這個很帥的藍毛。
段景榆本人滿意的站在他們中間:「聽說江祈同學,這次考的不錯,我們下午一起去領教領教。」
紅毛:「老大,我們怎麼還去啊,上次你讓我們過去領教,結果兄弟們損失慘重。那他媽就是個活閻王,打起人來不要命。」
他現在還記得江祈帶給他的陰影,那天的恐懼歷歷在目。
段景榆聽了心裡嗤笑一聲。
那能一樣嗎,那是因為上次他沒去。
他拍了拍紅毛的肩膀:「放心,今天下午我也過去,他不敢怎麼樣。」
紅毛:哦。
黃毛:所以呢?
綠毛:請問有什麼用。
他也就嚇唬嚇唬他們可以。
周五沒有晚自習,放學比較早。
雲喬還沒出校園就遠遠的看到幾個頭髮靚麗的社會青年朋友。
她內心好奇。
這是什麼?
顏色家族聚會嗎?
兩人剛走出校門,就被等候已久的幾人圍了上去。
雲喬被這陣勢嚇傻了,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一瞬間各種分屍案湧上腦海,躲在江祈身後內心瑟瑟發抖。
這次開口的是黃毛,不過他似乎很緊張,捋了捋舌頭,才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你…你們好,我們又來領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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