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幾人聊嗨了,點了幾瓶酒,這會兒也喝的七七八八了。
因為要照顧雲喬,江祈象徵性的喝了幾口,倒是林牧則,喝的舌頭都吐字不清了。
他看著兩人現在幸福的模樣,打心底里高興。
林牧則醉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雲喬,你知道你一聲不吭的走了之後江祈是怎麼過來的嗎?」
溫季楚眼看這傢伙又該說些觸碰江祈逆鱗的話,連忙制止:「林牧則這是喝多了,雲喬你別在意,我送他回家。」
起身扶住林牧則,也不知道這個喝醉的人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把他掙開了。
嘴裡嚷嚷著:「別攔我,我沒喝多。」
他趁著這個間隙開口:「你知道嗎,逼近40度的夏天,他沒有一天不在街上找你。」
A市這麼大,江祈短短几天就把它翻了個底朝天,逢人就問,也不在乎別人不耐煩的態度。
幾天後林牧則去看他的時候他的嗓子嘶啞的已經無法開口了。
頓了頓他又開口:「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你把他的靈魂帶走了。」
「所以雲喬,我希望你以後好好對他。」
說完他抹了一把眼淚,江祈是什麼人,天之驕子,真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他就沒見過他有這麼卑微的時候。
再沒有原來的意氣風發,他把自己鎖在臥室里,窗簾透不過來一絲光線,整個人都被黑暗裹挾。
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做雲喬沒有離開的美夢。
溫季楚扶著林牧則離開了。
只剩下了眼眶紅腫的雲喬還有抱著他說都已經過去了的江祈。
他憐惜的吻著女孩的發頂:「寶貝,都過去了,嗯?」
「現在我很幸福。」
現在雲喬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再回想那些灰暗如同在泥沼的日子原來也不算太過難熬。
不過是當時太想了,每次心都抽痛。
幸好思念無聲,否則震耳欲聾。
雲喬沒說話,一直在抽噎,眼淚流個不停,怎麼哄也哄不好。
她怎麼這麼壞,怎麼可以讓江祈這麼傷心呢。
哭到最後,雲喬累的迷迷糊糊趴在在江祈懷裡快要睡著了。
江祈小心翼翼的把他背起來,站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雲喬半醒不醒的乖乖趴在江祈精瘦有力的背上。
環著他的脖子喃喃開口:「江祈,我是不是讓你很難過。」
江祈頓了幾秒。
原來你知道啊,笨蛋。
不,不難過,你在我身旁我就不難過。
「不會,你陪著我就不會難過。」
不過,他沒有等到回應,小姑娘趴在他背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