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朗有個小愛好,喜歡收藏各朝的琉璃盞,可這東西有價無市,他輾轉各大拍賣行許久,才拍得了清朝的琉璃盞。
今天江祈拿的,是元代的琉璃盞。
看來這小子,沒少費工夫。這也恰恰說明了他對雲喬的用心程度。
想到這,顧明朗的臉色緩和了幾分,可他還是不能完全接受。
昨天雲晴告訴他幾人要來,他以為只是簡單的商量一下,沒想到上來直接直奔主題。
把主意打他寶貝女兒身上了。
江祈看他的神情便知道自己是真的投其所好了,懸著的心稍微的放了放。
好一會兒,顧明朗才放下盞,看著江祈,聲音嚴肅的開口:「我們上樓談談。」
江祈:「好。」
他知道自己還有希望。
雲喬看著兩人上去後,不放心想偷偷跟上去,被雲晴攔住了,「爸爸不會為難江祈的。」
「我們在底下等他們出來。」
江淮景:「為難我們也沒意見。」
宋晚清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雲喬本來就有些擔心,他這一開口小姑娘心裡更沒底了。
樓上書房,
顧明朗坐在椅子上,江祈站在他對面,顧明朗從抽屜里拿出一根香菸點著,並沒有放進嘴裡,反而是慢慢欣賞它的燃燒。
直到手上的猩紅的燃燒了一半,灼燒出星星點點顧明朗才緩緩開口。
他問江祈:「你覺得你能帶給喬喬什麼?」
眼前的人沒有絲毫猶豫:「所有。」
顧明朗聽了之後冷哼一聲,有時候承諾只是隨便動動嘴,誰都會。
可他不能阻攔女兒奔向自己的幸福,就算最後結果不好,大不了,他給她兜底。
頓了頓,顧明朗的聲音隨著飄渺煙霧穿出來:
「記得有一年,流感病毒侵襲M國,雲喬身子弱,我們一家人一周都沒有出門,可她最後還是得了流感。
你也知道她生病和普通人不一樣,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冒,平常人幾天就好了,可喬喬不一樣,特別是對當時的她來說這又是一道生命的坎兒。」
講到這,當時的場景仿佛曆歷在目,顧明朗心痛的說不出來連續的話。
他拂了拂眼角,繼續開口,聲音卻明顯的蒼老了:
「我和她媽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可卻毫無辦法,最好的藥用了,最貴的進口針打了,全都無濟於事。
我們便開始求助於中醫,針對感冒的藥方醫生開來開去還是那幾副,弄的滿屋子都是難聞的中藥味,喬喬最後每次喝都吐,吐了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