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算……吧。”
他這誠實的模樣,讓她忍不住笑,心裡忽然打起了鼓,咚咚鳴響。
“阿瓚,”
“嗯?”
她趁他醉酒,戳戳他臉頰,歪頭調戲:“我又不幽默,那為什麼你總是對我笑呢?嗯?為什麼?”
他沖她粲然一笑:“因為我喜歡你啊。”
宋冉頓時心都化了,忍不住輕啄他的唇,柔軟的,熱乎乎的,啄了一下又一下,拉上被子抱緊了他。
李瓚呼吸沉沉,闔眼睡去。
前半夜倒是規矩,後半夜清醒過來,不免抱著宋冉一番折騰。
而雖然前一夜有婚禮,但第二天清早依然要集合。李瓚六點半就起了,經歷了前半夜的醉酒和後半夜的恩愛,他竟十分精神奕奕。
要趕飛機的宋冉就沒那麼好精神了,昨晚被他弄了兩個多小時,她懵懵地坐在亂糟糟的被子裡頭不停打哈欠。李瓚幫她穿好衣服和鞋子,收好背包。
出了門,早晨的清風吹著,她這才來了點兒精神,打他一下:“都是你!”
李瓚笑笑,卻叮囑:“東西都帶好了?身份證。手機……”
她一樣一樣給他檢查。
走出營地,心中又不舍起來。
李瓚給她叫了車,還沒到。
兩人站在路旁,對視著,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夏風拂過樹梢,樹葉唰唰摩挲,像是不願分別的兩顆心跳。
宋冉忽然想起什麼:“對了。”
她匆忙從包里翻出一條新買的紅繩,昨晚要不是醉酒,就給他戴上了。
那是最簡單的一種款式,兩股繩擰成一條,末端打了個結。
李瓚伸出手給她,宋冉把繩子系在他的手腕上,長短剛好,不松也不緊。她滿意道:“戴上這個,你永遠平安。”
李瓚說:“只保平安,姻緣呢?”
宋冉想一想,說:“平安靠它,姻緣靠我。”
李瓚笑:“好。”
山路那頭,車過來了。
宋冉吸一口氣,說:“我走啦。”
“嗯。”李瓚看著她,眸光深深,“落地了跟我說一聲。”
“知道。”
車已越來越近,彼此的目光愈髮膠著。李瓚忽迅速回頭看了一眼營地,沒人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