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交換——a國給b國暗地裡軍事援助,待b國政權穩定後回報給a國巨大的國際利益,如石油、天然氣、礦產、國際投票等等。
哪怕舊政權倒了,新的起來。a國拍拍手鼓鼓掌,明面上也看不出任何痕跡,握握手依然好朋友。只是苦了那些為國執行秘密任務的軍人們。
功勳不計,犧牲不提。
宋冉無聲地吸一口氣,心一刺一刺地疼。
“媽媽。”
“怎麼?”
“我有時也討厭我自己。”
冉雨微一愣:“為什麼?”
“可能你說的是對的,如果我強大一點,或許就不會生病了。”宋冉抬頭,沖她笑了一下。
“……”冉雨微心頭衝擊不小。雖向來對女兒要求苛刻,此刻竟一時悔言,欲說什麼。宋冉抱著疊好的衣服進了房間,再出來時拿了張紙,說:“給你列印了複查時間表和專家電話,電子版發你秘書了。”
冉雨微說:“你媽媽還生著病呢,就往東國跑。”
“……工作的時候沒見你說生病?”
“……”
“我決定要好好寫浮世記了。阿勒地位太重要。收復那天,我必須在。不是你說的嗎,讓我去追尋真正想要的東西。”
冉雨微嘆:“去吧去吧。你不在……”
“我不在你也得好好治療,我會打電話問秘書查崗的。”
“行了。”
……
東國,蘇睿城,東郊。
轉入十二月,氣候相比夏季涼爽了些。但時近中午,也有二十八。九度,地表溫度過了三十。
位於東郊南側的這條街道空曠而安靜。道路盡頭的恐怖組織小據點門口,幾個士兵在巡邏。
那是一棟三層樓的仿歐式建築,李瓚已潛進去五分鐘了。
班傑明和隊內的機槍手、掩護手分散潛伏在路兩旁民居的窗口裡,瞄著槍,等待著。
幾分鐘的死寂後,一個身影從歐式建築的二樓速降下來,落在一個巡邏兵身後迅速抓住他腦袋一擰,那傢伙瞬間癱軟倒地。
同夥轉身舉槍。
“啾”“啾”幾聲輕響,班傑明他們的子彈從百米開外擊穿了敵方的腦袋。
李瓚掃一眼倒下的人,不做停留地衝刺向路邊,一躍跳上一戶民居的窗台,踩著斷壁幾下飛爬上二三樓。他在錯落的屋頂上翻來跳去,跑到一半,忽然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