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嘛,就是你不對,我當然要問你索要賠償了!好好好,我算怕了你了!如果你要錢,你住哪,我讓人給你送去,你說吧,你要多少,一次性給我報個數!我們以後毫無瓜葛!哎誰准你走了?我去給你拿錢嘛!你就這樣走了,不回來怎麼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笑話,我連你是不是採花大盜都不確定,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君子!那你要怎麼辦?我跟你回家拿!不行!怎麼,你的家難道真的是賊窩?還不敢讓我看看!」布偶接著說道。
「你!你這個人怎麼如此胡攪蠻纏!」布偶接著說道。
「我就是要跟你回家拿賠償金,我怎麼就胡攪蠻纏了?」布偶接著說道。
「你的家在哪?我讓人給你送去!」布偶接著說道。
「我的人就在這,你直接就給我了!」布偶接著說道。
「我的個天呀,我真的這麼能鬧騰啊!」錢萊不敢相信的再次問到布偶。
這原本的風向雲對著一個男人這麼能鬧騰,我的天呀他不會喜歡上這個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