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公主,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不要下半輩子,我只要能夠伺候公主就行了!公主,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太監了,所以,你是不是就不在意我了,我不會破壞你和關翊航的,讓我照顧你好不好,說完這句話臧正也疼的暈了過去。」布偶接著說道。「太醫來了,他們吧老王爺和小王爺,抬下去醫治,老王爺只不過是氣急攻心,並無大礙,但小王爺確實是傷的太嚴重了。腿上的傷已經化膿,雙手剛剛止住血,但是下面,卻真的再也無法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了。」布偶接著說道。
「大公主您畢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都那臧正待你這麼好,所以你不可能無動於衷。」布偶接著說道。
「臧正這輩子算是廢了,所以,你決定不再難為他了,等他的傷好了以後,就讓他在自己的身邊。」布偶接著說道。
「但絕對不是讓他做什麼奴才,而是把他當成哥哥那樣,留在身邊照顧他。」布偶接著說道。
「皇上因為關翊航和臧正在朝廷上鬧了這麼一出,也就都免了他們兩個人的罪名。」布偶接著說道。
「你說的什麼呀,男人被公主殿下明顯的說蒙了。」布偶接著說道。
「然後公主殿下您就說,我們醫藥費是這些?那我的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請傭人的費用,請保鏢的費用,這些都怎麼算麼!就你這點錢,你說能夠嗎?」布偶接著說道。
「我現在大晚上的被你嚇的不輕,要是我被嚇到了怎麼辦?要是我精神出現問了題了怎麼辦?」布偶接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