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青的心中刚哀嚎完,就真的有妖跑进来了。她蹭地站了起来,手中长鞭甩出,破空之声令人心惊。
“云娘子饶命,我是蓝武啊!”蓝武未曾想自己一进门迎头就是一鞭子,吓得只能抱头蹲下。他好容易才养回来的羽毛,不能够再次被抽没了,没有毛的鸟,是不受欢迎的鸟。
蓝武觉得可委屈了,他还被心上鸟给嘲笑了,真的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好吧。”云青青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鞭子,她早就知道是这只鹦鹉精了。谁知道,他法力一般,求饶的功夫却是不一般。如此,她也不好继续打妖了,毕竟,她是讲道理的妖。
“多谢云娘子鞭下留情啊。”蓝武十分不要脸面了,毕竟,还是自己的羽毛比脸面更重要些。
云青青心下觉得无趣,整个妖又坐了回去,浑身软绵绵,好似没有骨头一般。“说吧,你来寻我何事?”她可不觉得这只小鹦鹉有胆子来找自己,自从胡蝶一事后,他明明就在临安府里,但是就是不敢上门。就连过路,都要绕着畅易阁好几百米飞。
至于为何云青青知道得如此清楚,自然是她闲来无事,在临安府内搜寻了一下这只小鹦鹉的气息了。唉,妖生艰难啊,一直处在瓶颈期,便是修炼,也感觉没有从前那般有趣了。无聊的妖,只能自己找乐子了。
“嘿嘿嘿。”蓝武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笑容极其猥琐,初见的那位端方公子,早就不知道被扔到那儿去了。“我真的是有大事,不然也不敢来劳烦云娘子的啊。”
“大事?”云青青懒懒地抬了眉眼看他,“你个小鹦鹉,能有何大事?难道,你的毛还没有长出来吗?”也就只有这个,会让一只鹦鹉精觉得是妖生大事了吧?
“不是的。”蓝武不好意思地笑笑,继而又一副正经要说大事的样子,“敢问云娘子,最近是否没有用神识在临安府来回巡视了?”
云青青点点头,百无聊赖,“是啊,城内波澜无惊的,不是东家偷汉子就是西家婆媳吵架,实在无趣,我自然就没有用神识了。”既然到了这地界,那么这里自然就是他们兄妹的地盘,时不时巡视一下自己的地盘,自然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只不过,看了无数伦理剧的云青青终于腻了,也觉着如此这般实在有些猥琐,就不再让自己的神识在临安府内晃荡了。只是,为了地盘的安稳,时不时看看城内的妖怪们有没有安生过日子,还是有的。
蓝武拱着手,“我便是这般猜想的,否则的话,云娘子应该不会知道最近城中发生的大事才是。”他都绕着畅易阁飞了,还时不时被云娘子的神识锁定,实在是心酸。最惨的是,想也知道,凭他的法力来说,连知道自己被锁定了都不可能,明显是她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