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大意了,否則會讓別人看出問題的。
就在他思考以自己的體力要怎麼堅持後半夜時,段瑾瑜糾結道:「哥,你是不是想去找線索?我這個人腦袋不聰明嘴巴也笨,但我分得清什麼是正事。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找線索我肯定會幫忙的。」
謝嘉懿心說你倒是挺有覺悟,既然如此,送上門來的勞動力幹嘛不用呢。
他這樣那樣的和段瑾瑜說了一番,「怎麼樣?」
段瑾瑜覺得自己倒是沒什麼問題,「哥,你體力行嗎?」
謝嘉懿:「應該沒問題……的吧……」
語氣中就透露著一股不自信。
果然,段瑾瑜歪著腦袋懷疑的看著他,「真的?」
「真的。」謝嘉懿想了想,又補充道:「好歹是個成年人,就算體力不如你,耐力也比你這個剛成年的小屁孩要強。」
於是,分頭行動一事就此定下。
二人假裝入睡,熄滅了屋裡的燈,然後默默的等到了十二點。
雖然之前謝嘉懿覺得二叔對村裡的規矩有點自己的想法,但現在人心惶惶的情況下,三柱清香就可以換暫時安心,還是很划算的。所以這次他乖乖按照村長的吩咐,鐘錶指針剛剛轉到12的位置上,便依照著規矩,出去上香祭拜,嘴裡振振有詞的念叨著什麼,最後還虔誠的磕了頭。
完成這一系列的操作根本用不了太長時間,等他和二嬸回屋裡睡下,時間才過零點三十。
謝嘉懿和段瑾瑜輕手輕腳的溜出了屋子。
除了天上的月亮,就只有門外掛著的紙燈籠為他們照亮。謝嘉懿貓著腰跑到大門前,剛要伸手開門卻被段瑾瑜拉住,他指了指門閂和門軸的位置,示意謝嘉懿去看。
謝嘉懿看後才發現,這大門應該有不少年頭了,段瑾瑜指出的位置已經生了鏽。以前他沒有注意過這點,現在還好段瑾瑜拉住了他,否則的話,無論他動作多輕,開門時都會發出很大的聲響,勢必要驚動屋裡的老兩口。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今天的行動就功虧一簣了。
謝嘉懿摸摸心口,不得不豎起大拇指示意他幹的漂亮。
段瑾瑜憨憨的笑了笑,推了推滑到鼻翼處的眼鏡,然後指向旁邊的院牆。
不能走門,那他們只能選擇翻牆。
一葉村各家各戶的院牆都差不多高度,估計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左右。謝嘉懿估算一番,覺得自己這種體能廢,要想翻上去估計得來個衝刺助跑,順利的話可能一次翻過,不順利沒準來個狗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