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設置了指紋解鎖,段瑾瑜用王哲的指紋試了幾次,不知道是不是人死了的關係,手機無法解鎖。而後他將手機切換到密碼輸入,問了問王哲的生日,又試兩次後順利解開。
段瑾瑜首先點開了通話記錄。
謝嘉懿的猜測是對的,王哲在死之前果然下意識的用手機向外求救,只見上面足足幾十條失敗的撥出記錄,而它們全部打給了同一個人——趙宥德。
「趙總。」段瑾瑜把手機屏幕對準趙宥德,「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王哲死之前到底想要和你說什麼。」
趙宥德又開始出汗,禿禿的頭頂油光鋥亮,「這我怎麼知道,電話都沒打通,我怎麼知道他要和我說什麼?不過想必就是那點事唄,大概是希望我能相信他不是兇手,希望我想個辦法救救他,沒準還要和我賣賣慘。」
「是嗎……」段瑾瑜半信半疑。
「不然呢!」面對他的懷疑,趙宥德抿著嘴巴繃緊著嘴角,眼中怒意翻滾,「你鬧夠了沒有,我之所以同意下來檢查屍體是為了給大家一個交代,現在你光憑几條通話記錄就懷疑我,也未免太可笑了!」
段瑾瑜笑笑,「這話是怎麼說的,我不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為了大家的安全嗎。」
他再次提到安全問題,直接把想要張嘴但還沒來得及說話的老鄭堵了回去。
趙宥德:「但你這樣就是在胡鬧!你沒找到證據,你又破壞了現場,我看沒準你和兇手是一夥兒的!」
段瑾瑜:「怎麼又有兇手了,趙總不是一直堅信王哲是畏罪自殺嗎?」
趙宥德:「你——胡鬧!你就是在胡鬧!」
他氣急敗壞,可又不知道怎麼反駁段瑾瑜,偏偏段瑾瑜還要添油加醋,兩個人原地吵了起來,譚初晴和老鄭又上前勸阻,阿川和莊曉曉站在門口看熱鬧,小小的雜物間一時間亂糟糟一團。
在譚初晴他們看來,段瑾瑜就是個想要表現自己的小年輕,剛才信誓旦旦說要找證據,結果現在只有幾條沒什麼實質用處的通話記錄,被戳穿後臉面有些掛不住,所以才咬死了趙宥德一定和這事有關係。
但在謝嘉懿看來,這就是段瑾瑜在給他爭取時間。畢竟剛才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找手機上,不是檢查了所有地方。
謝嘉懿覺得王哲不會放棄求救的機會,既然手機打電話失敗,他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謝嘉懿慢慢遠離吵架中心,儘量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看似怕那邊的風波殃及自己,實際上一直用餘光檢查著周圍的一切。
這一次,還真讓他找到了新的線索。
「趙總,小段,你們不要再吵了。」他故意提高聲音,果然引起了那邊的注意。
面對所有人的注視,他訕訕的笑笑,一副怯懦的模樣,「趙總是好意,小段也是好意,都是為了大家著想,就……就不要再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