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眨巴眨巴眼,長長的睫毛小扇子一般的呼扇呼扇,「為什麼呢?」
謝嘉懿隨口胡扯,「不為什麼啊,專家說了,要麼一直戴眼鏡要麼一直不戴,你這樣來來回回的對眼睛不好。」
段瑾瑜:「沒關係,我不怕。不過……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眼睛了?」
謝嘉懿;「因為我想了想,咱倆目前還算是搭檔的關係,我又比你大一些,理應對你多一點照顧。」
段瑾瑜:「比如我戴不戴眼鏡?」
謝嘉懿:「嗯。」
「真的?」段瑾瑜故意前傾著身體,臉懟到他面前,「學長,其實承認自己是顏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世上顏狗千千萬,多你一個也不多。」
謝嘉懿:「……」
剛成年的小屁孩真是最討厭了!
……
白天的時候老鄭只要找到機會就會去趙宥德面前刷存在感,所以謝嘉懿認為,除非他們兩個是共犯,否則老鄭就是牽制對方的最好手段,而且似乎是為了安撫人心,趙宥德幾乎一整個白天都待在小客廳,人來人往的都能看見他。
等過了晚上九點,趙宥德似乎是困了,老鄭走後他滿懷心事的回到自己的臥室樓層。
這一層的房間大環境好,所以只分配給了他和譚初晴。
謝嘉懿和段瑾瑜悄悄的蹲守在一側不常用的樓梯,這個時間其餘人都回了自己的臥室,室內的監控又壞了,所以他們暫時不擔心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
時間慢慢來到了晚上十點,就在他們二人覺得今晚可能一無所獲之際,譚初晴的房門開了。只見她穿著一身浴袍,頭髮微濕,應該是剛剛洗過澡。她並沒有發現暗處躲藏著的兩個人,逕自走向趙宥德的房間,輕敲三下門後,門被人從裡面打開,然後她便走了進去。
「我覺得……」謝嘉懿皺眉,言語間有些猶豫。
「我覺得你猜的是對的。」段瑾瑜毫無波瀾,「不是我對男女私下聊天有偏見,但這個時候,穿著浴袍,身上還噴了香水,怎麼想也不能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謝嘉懿:「你鼻子挺好啊,我怎麼沒聞到香水味兒。」
段瑾瑜:「因為她和我媽用的同一款。」
謝嘉懿:「……」
算了,不該問,再問下去牽出什麼童年創傷就不好了。
謝嘉懿:「你說譚初晴什麼時候能出來?目前沒有其他的線索,不能太草率的懷疑他們是共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