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假設我們的推論是正確的,兇手就是為了給林語報仇。那他目前最想隱藏的就是關於林語的事,我們只需要讓他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殺人動機,為了他自己的安全,也為了他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他一定會修正原本的計劃,先向我們下手。」
謝嘉懿:「但這樣一來兇手依舊在暗處,而我們卻變成了活靶子。」
段瑾瑜:「所以還要想個辦法牽制住他,關於林語的事一旦傳到他的耳中,對我們下手是必然的。」
謝嘉懿嘆氣,「別繞圈子了,直說吧,你到底想怎麼辦?」
段瑾瑜:「我要正大光明的將林語的事情告訴每一個人,讓他們知道,那三人的死就是和林語有關。而我在這裡的身份是個回去就要被開除的實習生,兇手一旦對我下手就幾乎告訴所有人我的推論是對的。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可能不會對這個『實習生』下手,而是想個辦法暫時把他踢出這場遊戲,先做完想做的事,再回來收拾他。」
謝嘉懿:「那我呢?我需要做什麼?」
段瑾瑜:「遠離我,和我保持距離,至少要讓兇手認為咱倆不是一夥兒的。」
謝嘉懿:「好吧,祝你好運。」
於是一小時後,段瑾瑜去找了管家,從一堆堆積的破爛中找到一個擴音器,他站在每個樓層開著擴音器向所有人宣布,說他找到了關於兇手的線索、這個兇手和三年前的林語有關,希望知道內情的人可以向他提供線索。
當然,考慮到外出的危險性,段瑾瑜還十分貼心的告知了自己的房間號,這樣大家可以足不出戶、用內線電話和他溝通。
而謝嘉懿也沒閒著,他按照段瑾瑜的劇本盡職盡責的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在段瑾瑜拿著擴音器廣而告之時,他一直在旁試圖阻攔,最後阻攔無果還特別崩潰的在走廊里嚎出了不小的動靜。
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兩個實習生之間鬧出的分歧,他們一個想要獲得線索抓住兇手,一個怕的要死生怕引火上身。
但現在大家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同情謝嘉懿了,因為隨著時針一格格走過,夜色越來越深。
不知道今天晚上還會不會死人,也不知道死的人到底是誰。
然而這個問題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揭曉。
隨著阿川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大家被從睡夢中驚醒。
死的人是莊曉曉。
她因為阿川和譚初晴的事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所以也沒有像大家一樣重新分配房間。據阿川所說,他昨天在老鄭房間喝醉了,段瑾瑜把謝嘉懿接走以後,他就直接睡在了老鄭的房間,他們兩個可以彼此作證,晚上誰都沒有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