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早就說過了,我沒有證據,所以故事只是個故事。」
阿川:「可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懷疑兇手不是一個人呢。」
段瑾瑜:「一個是王哲的死,如果我是兇手我不會麻煩到一定要分兩天處置他和小雯,還有……夜深人靜的,譚初晴和莊曉曉同管家素昧平生,想要半夜敲開她們的房門並進入到屋子內部,想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阿川:「管家有所有房間的鑰匙。」
段瑾瑜:「的確,可房間內有老式鏈條狀的暗鎖,這可不是鑰匙能打開的,小雯和王哲相繼死亡,正常人都會鎖好房間,除非……門外有一個自己熟悉且沒有防備的人。這個人動沒動過手我不知道,但肯定幫著敲門了。」
阿川淡淡一笑,雙手用力撐起身體從礁石上跳下,拍拍褲子沾上的沙,與段瑾瑜面對面而站,「謝謝你的故事,我聽的很開心。」
段瑾瑜:「回去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阿川再次將目光投向遠處,似乎是想起了誰,眼神都變得溫柔許多,「辭職,回家,家裡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他從兜里拿出一枚男款鉑金鑽戒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你的故事很精彩,但還缺個結局。」阿川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繼續說道:「那個男人回到了心愛的女孩身邊,單膝跪在她的病床前向她求婚,他們辦了一場簡單的婚禮,然後像無數普通人那樣,相伴著老去。」
「還有,就當是感謝你講故事逗我開心吧,哥哥年長你幾歲,給你一個忠告。」
「蠢人累別人,聰明人累自己,多對自己好一點,總是沒錯的。」
……
等到段瑾瑜回來,謝嘉懿立刻問道:「是他嗎?」
段瑾瑜點點頭,與此同時二人都感知到了車票的反應,「兩個兇手都被我們找到了,現在你可以不用擔心回不去的事了。」
謝嘉懿:「我本來也沒擔心。」
段瑾瑜:「我以為你至少會再多問兩句。」
謝嘉懿:「沒什麼好問的,我又不是什麼道德感高尚的人,知道誰是兇手、做完了任務,他之後怎樣、是死是活、能不能接受審判,都與我無關。」
段瑾瑜:「真巧,我也不關心。」
遠處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艘小小的船,在海面上飄飄蕩蕩仿佛隨時都能被海浪掀翻,但它的出現卻引來了所有人的歡呼。
船來了,他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噩夢一般的地方了。
等到船一靠岸,大家雖然還維持著基本的秩序,但都腳步匆匆,覺得哪怕早一秒離開都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