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鼻息呼在耳畔,耳垂甚至和段瑾瑜的嘴巴貼在了一起。
哦……
謝嘉懿懂了。
「段瑾瑜,我數三下,要是你再不鬆手,我就……」
「學長……」耳邊是晨起時獨有的沙啞聲,段瑾瑜的聲音委委屈屈,「你怎麼醒了?天還沒亮吧,要不再睡一會兒……」
謝嘉懿:「我是被你熱醒的,你還好意思說?趕緊把爪子拿開。」
段瑾瑜:「我們都是親過的關係,摸摸怎麼了……」
謝嘉懿:「不怎麼,但是……」
未說完的話被全部堵在嘴裡,段瑾瑜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扭頭,二人進行了一個綿長的早安吻。
一吻畢,段瑾瑜半睜著眼睛,嘴角還帶著慵懶且饜足的笑意,「好甜啊,學長你怎麼這麼甜,我還想吃。」
然而這個吻讓謝嘉懿覺得更加燥熱,「你在說什麼屁話。」
他並不想承認自己很喜歡、甚至很享受這種親密行為,包括這種行為帶來的一些身體上的變化。
但段瑾瑜絲毫不加掩飾,他緊緊貼著謝嘉懿,「學長……你感受到了嗎……」
謝嘉懿惱羞成怒,「段瑾瑜我警告你,你再不滾遠點,以後就別想和我睡一張床!」
「唉……」段瑾瑜雖然並不吃這套威脅,但還是乖乖放開了手,主要現在時機不對,他更多的是擔心自己擦槍走火。
沒有了桎梏的謝嘉懿長長舒了一口氣。
——小屁孩,真是不管教不行。
屋內仍舊黑漆漆的,段瑾瑜平躺著,小臂遮在眼睛上,突然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呢?」
牽手,擁抱,親吻。
如果放在以前,謝嘉懿打死都不會相信自己會和一個人在短短兩個月內進展到這樣的程度。但是現在,這件事偏偏就發生了,而且還是他心甘情願的。
謝嘉懿:「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再說。」
段瑾瑜輕輕一笑,「那你會等我長大嗎?你會一直一直陪著我、等著我、只喜歡我一個人嗎?」
黑暗似乎可以誘發人最脆弱的一面,段瑾瑜這二十年什麼都未曾擁有,現在擁有的又總是害怕會失去。
旁邊沒有回答的聲音,掛在嘴邊的笑也變成了自嘲的笑,段瑾瑜剛想說點什麼緩和緩和氣氛,卻沒想到謝嘉懿一個翻身,反壓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