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懿心說又來了又來了。
論裝可憐就沒人能裝的過段瑾瑜。
謝嘉懿本來不想理他,可思考再三,還是又強調了一遍,「不會有別人,別人再好我也不會喜歡。」
說完,他扭頭走向湖邊,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段瑾瑜,我知道你想聽什麼,哪怕你故意裝可憐讓我一次次重複這些我也不會討厭你。」
「哥。」段瑾瑜略微歪著頭,眼中是寒風也吹不散的溫柔,「如果現在不是在外面,我真的很想吻你。」
「那還真是遺憾呢。」謝嘉懿難得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抓緊時間干正事,傻子才在這兒談情說愛吹冷風。」
二人踩著薄薄的積雪走到湖邊。
乘船游湖是這裡的一個特色項目,而且多數都是需要用槳劃的木船,今天天氣不好風又很大,除了道具組的工作人員似乎沒有別人需要這項服務,划船的師傅們也都不在。
謝嘉懿抬頭環視四周,「居然連個監控都沒有。」
段瑾瑜:「根據咱們掌握的資料來看,這裡剛被打造成旅遊小鎮,設施跟不上也正常。咱們來這兒不就是錄製節目外加給鳴湖鎮做宣傳的嗎。」
謝嘉懿:「但還是很煩,如果有攝像頭的話,咱們想辦法要來,就能知道薛卓昨晚是不是在這裡見了人、具體又見了誰了。」
段瑾瑜:「慢慢來吧,不著急。」
考慮到謝嘉懿平衡性不如自己,段瑾瑜自己跳上了那些搖搖晃晃的船隻,開始一個個檢查,試圖在上面找到一些和薛卓有關的線索。
畢竟那麼一個大活人不可能自己飛到湖中心,肯定是坐船去的。
「你小心點啊。」看著船隻本身不停晃動,謝嘉懿莫名的揪心。雖然岸邊的水不深、段瑾瑜也說過自己會游泳,但這麼冷的天掉下去肯定會生病。
平時他沒少抱怨段瑾瑜煩的要死,可相比於生病,他更喜歡看到對方活蹦亂跳故意煩他的樣子。
「知道。」認真檢查的空隙,段瑾瑜還不忘回應他,「你往後站站,腳底下動一動,動一動身體能暖和一點。」
不用他提醒,謝嘉懿都覺得自己要被凍透了,於是按照他的話,原地轉圈跺腳,誰知轉著轉著突然瞥見不遠處的樹後藏著一個人,那人看見他還唰的一下躲了回去。
「尹沫。」謝嘉懿揚聲道,「別躲,我看見你了。」
被直接點明的尹沫只好從樹後走出,腳步沉重的來到他面前,「你眼神真好,那麼遠都能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