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謝嘉懿掛斷了電話。
他已經把能想到的全都問了一邊, 現在了解到的情況就是那個名叫楚微微的女孩有抑鬱症, 疑似被薛卓傷害過, 而後跳樓自殺。而在警方的調查中, 楚微微的死似乎和薛卓沒有直接關係, 至於細節方面涉及到個人隱私,除了薛卓外無人知曉,珂姐也不例外。
段瑾瑜給謝嘉懿倒來一杯熱可可。
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窗外的寒意, 溫暖的房間中, 謝嘉懿怔怔看著杯口冒出的熱氣, 覺得和珂姐聊了這麼長時間,除了坐實薛卓確實是個渣滓外, 也沒獲得什麼有用的線索。
「別想太多。」見他這個模樣,段瑾瑜勸道:「這事又不是一天就能解決的,偶爾讓大腦放空一下, 更有利于思考。再說了,其實這裡的事情比我們之前遇到的要簡單, 平常心,我們一定沒問題的。」
謝嘉懿嘆氣,「要是沒有這麼多破事該多好,咱倆在這邊吃吃喝喝錄錄節目,權當公費旅遊了。現在倒好,又得費時費力動腦子,唉,這都什麼命啊。」
仿佛感受到了爸爸心情不好,乖寶跳到謝嘉懿手邊,三瓣嘴輕輕啃噬他的指尖。
「還是你好。」謝嘉懿心肝都被萌化了,但還不忘繼續端水,又對段瑾瑜補了一句,「你也好。」
段瑾瑜就笑,故意逗他,「為什麼我在後面,在你心中我就不能排第一個嗎?」
謝嘉懿:「能能能,你第一,你最好,你比乖寶好那麼那麼多。」
段瑾瑜舒坦了。
睡前,葉歌再次敲開了他們的房門。
或許是臨時修改了一天的劇本,葉歌顯得有些憔悴,謝嘉懿看得出她是在強打著精神工作。
所以葉歌也不想浪費時間,進門後,開門見山道:「咱們明早要去補拍一個撈屍的鏡頭,時間上來講,接的是十五那天晚上。」
謝嘉懿點點頭,表示理解,「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葉歌臉色很差,「還有就是……咱們的屍體原本是皮子包裹的模型,但是徐導和老師商量了一下,決定將模型換成薛卓。」
謝嘉懿心說徐文軒真是為了熱度什麼都敢玩。
段瑾瑜:「他這麼拍,確定拍完後能播出嗎?」
葉歌:「我也問過,但徐導說他有他自己的渠道,不用別人操心。」
謝嘉懿:「那我們撈起屍體之後呢?」
葉歌:「你們要不經意發現皮子裡包裹的薛卓,然後將他的死引導到鳴湖鎮的詛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