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星子噴了盧毅文一臉, 還沒等他反駁,阿姨又轉頭看向了楊晉鵬,「你也是,嘴巴不乾不淨c來c去, 你能c的了誰?!」
楊晉鵬脹紅著臉,圍觀的人群中突然發出了起鬨吹口哨的聲音。
「都閉嘴!!!」她一聲怒斥止住了所有的雜音, 回音在狹窄的樓道里久久不散,「剛住進來的時候我怎麼和你們說的!誰再敢在宿舍樓打架, 看我怎麼收拾他!!!」
一場打架事件就這麼被她制止, 學生們不敢再說什麼, 因為他們知道宿管的掃帚是真的會往身上抽。
楊晉鵬彎腰撿起被踩壞的眼鏡, 仍然帶有怒意的瞪了一眼盧毅文, 而後推開人群獨自回了寢室。至於盧毅文,顯然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服氣,宿管走後, 有人問他為什麼和楊晉鵬打架, 盧毅文直罵楊晉鵬是個司馬貨是個大變態遲早被人干出屎來, 但具體是個什麼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明白。
他越罵越激動, 誰知罵著罵著眼前一黑向後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穩,知道這是自己低血糖犯了,他趕緊從兜里拿出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 等緩過來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樓梯間。
沒有熱鬧可看, 圍觀的同學也都回去各忙各的,謝嘉懿跟著段瑾瑜往回走,偷偷拉著他的衣袖,小聲道:「太嚇人了。」
三句一瘠薄五句一個媽,謝嘉懿發誓他前二十年的時間加在一起,聽到的髒話都沒有這兩天的多。
段瑾瑜也覺得耳朵疼。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裡遇到的同學真是個頂個的戰鬥力十足。
各種意義上的。
馬洋昨晚夜不歸宿今天打算繼續浪,所以寢室目前只有三個人。二人回來後,謝嘉懿隨手關上了門,看著仍舊在生氣的楊晉鵬,問道:「班長,你倆怎麼了?怎麼好好的還打起來了?」
楊晉鵬煩躁的將已經修不了的眼鏡框丟到一邊,然後從抽屜里又拿出一副新的戴好,「也沒什麼,他口臭,我聽不下去說了他幾句。」
學生時代每個年級都有那麼一兩個校園小喇叭,他們認識的人多,知道的八卦也多,學校里有點什麼新鮮事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俗稱八卦小能手,哪個老師換了車,幾班誰誰新交了個女朋友,就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們也一清二楚。
盧毅文在九班就是這樣的角色,但他有個毛病,就是說話喜歡添油加醋,在他看來那是為了渲染八卦色彩,是對故事必要的加工。可對當事人而言就不那麼美妙了,就單單高二下半學期他就被人堵過三次,然而吃了教訓就是死性不改。
謝嘉懿心說盧毅文也是夠討厭的,也不知道是在背後說了楊晉鵬什麼,結果被當事人知道了,喜提這學期第一次堵牆角,還招惹來了宿管阿姨。
但好在楊晉鵬休息半天后很快調整好了情緒,並開始整理自己的錯題本。在謝嘉懿看來,他確實是想儘自己的最大努力想要明年高考考出一個滿意的成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