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那為什麼不說。」
謝嘉懿:「就是想找個合適的時候再說,現在咱們的主要任務是調查馮飛的死因,我怕你一時衝動去找馬洋算帳,他們那麼多人,就算咱倆一起上都得吃虧,沒必要。」
他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段瑾瑜。
當他看到謝嘉懿身上的傷時,揪心的疼不是假的。他不是在和謝嘉懿生氣,他是在和自己生氣,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什麼想要守護的,謝嘉懿是唯一的一個,但就是這樣他都沒有將對方保護好。
「好啦好啦。」謝嘉懿撒嬌似的輕輕晃著他的手,「我還沒問你呢,那個課間你幹嘛去了?」
段瑾瑜:「在班裡聽了一點關於馮飛的事,想去別的班看看,興許還能了解到其他的情況。」
但他現在明顯不想談這個話題,而謝嘉懿的肚子也非常配合的咕嚕叫了一聲,「想吃什麼?我去食堂買回來,順便下午請個假。」
謝嘉懿:「又忘了吧,我們現在需要摒棄那些傳統的認知,請假一聽就不是九班該做的事。」
段瑾瑜笑了,「好,我們入鄉隨俗,我們逃課。」
但在離開醫務室後,段瑾瑜還是給徐傑發了一條信息,只說謝嘉懿摔傷了,需要一周的休息時間,同時也給他自己請了假說要留在寢室照顧。邵芸那邊的事情還沒完,徐傑忙的焦頭爛額,問了一下謝嘉懿情況得知並不嚴重後,就批准了他們兩個的假。
段瑾瑜到達食堂時,很多學生已經吃完了午飯,正三三兩兩的準備去打籃球或者去校外走走,食堂里大部分座位都是空的,只有幾個工作人員推著餐車,正在收拾餐桌上的垃圾。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逃課一上午打籃球、並刻意避開吃飯時間的馬洋小團體。
現在他的身邊只有趙程和蔣萬津,三人分開,趙程去水吧買飲料,蔣萬津去窗口買午飯,只有馬洋找了個乾淨的位置坐下,習慣性的享受著小弟們的服務。
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校園卡,校園卡熟練的在他指尖翻著花,手機里小視頻的聲音離得老遠都能聽見,看的認真,完全沒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段瑾瑜。
段瑾瑜默默看了片刻,而後目光便移到了那張校園卡上。
上面拴著一個鑰匙扣,正是謝嘉懿的那張。
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冷靜,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他們完成任務就可以離開,這裡無論發生什麼都與他們無關。
可這次,理智無法說服他。
謝嘉懿受傷了,他只要閉上眼睛,腦袋裡全都是那些駭人的青紫色印記。
他視若珍寶的人,憑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馬洋覺察到走過來一人,以為是趙程他們,誰知抬眼一看竟是段瑾瑜。
段瑾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怒意,馬洋自然意識到了,立刻起身,微微揚起下巴,挑釁道:「怎麼,來找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