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身上確實有馬洋的血,但據他所說那是在打架時濺到身上的,警方在天台上也沒有勘察到直接證據證明馬洋的墜樓與他有關, 48小時後便放了他,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徹底洗清嫌疑, 在調查期間不許離開本市,需要隨時接受傳喚。
他的父母都在外地, 對這個兒子也是不聞不問, 離開警局的那天還是班主任徐傑來簽字領人。
屋外大雪紛飛, 段瑾瑜跟著徐傑向外走, 卻意外的在大門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謝嘉懿雙手插兜戴著帽子, 頭頂肩膀已經落滿了雪,顯然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不顧徐傑喋喋不休的嘮叨聲,段瑾瑜三步並做兩步, 直接從台階上一躍而下, 大步衝到了謝嘉懿面前, 「你怎麼來了?」
謝嘉懿這兩天憋了一肚子的火,但現在徐傑也在他不好發作, 只得暫時壓制住火氣,「來接你,算了, 等回去再說吧。」
對於他的到來徐傑也很意外,不過對他而言同班同學相親相愛絕對是件好事, 便沒再多說什麼,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自己上了副駕駛,段瑾瑜和謝嘉懿並排坐在了后座。
謝嘉懿一隻手隨意放在座椅上,扭頭看向窗外,不多時便感覺旁邊有人暗搓搓的捏他的手指。他便往自己這邊收了收,但對方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退一點對方進一點,到最後乾脆強硬的緊緊握住他的手。
好在冬天外套過於寬大,就算徐傑回頭看也會誤以為是兩個人的袖子疊在了一起,根本不會想到自己的學生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牽著手。
這種略顯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續到二人回到寢室。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楊晉鵬不在,剛一進寢室段瑾瑜立刻鎖好了門,抱著謝嘉懿熟練的挑開了對方的牙關,逐漸深入。
兩個人足足糾纏了十幾分鐘才分開。
段瑾瑜乖巧的幫對方換好衣服沖好熱飲,為了顯示自己認錯態度誠懇,還從陽台翻出一個小板凳,謝嘉懿坐在椅子上,他縮著兩條大長腿坐小板凳,怎麼看怎麼可憐。
「沒用,少在這兒跟我賣慘。」謝嘉懿端起杯子淺淺抿了一口,不得不說這個溫度把控的剛剛好,但再好也不行,「段瑾瑜,你現在牛逼大發了啊,居然還敢和人跑天台上約架,要不是馬洋要臉一個人去的,你還想一挑幾個啊,你當你是超人還是滅霸,你怎麼不上天呢。」
段瑾瑜可憐巴巴的抱著膝蓋,微微仰頭立刻變成了濕漉漉的狗狗眼,「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儘量沒有下次。」
謝嘉懿:「什麼叫儘量沒有?」
段瑾瑜:「這得看他們表現,如果有別人欺負你,我明知道有這個後果也還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謝嘉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