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是在晚上拍攝的,點開後便是一陣嘈雜的起鬨聲,地上有不少啤酒罐,鏡頭前還飄過一陣陣煙霧,應該是旁邊有人在抽菸。而在正中,一個身材瘦弱的男生顫巍巍的站在天台邊上,一隻手死死抓住身邊的護欄。
而馬洋他們還嫌不夠,一人上前試圖掰開那個男生的手,嚇得他直接崩潰大哭,一邊哭一邊向馬洋求饒,但這一舉動並未引來任何同情,旁邊那人反而抓著他的肩膀拼命搖晃,在他悽厲的哭喊聲中,其餘人開心的放聲大笑。
「雞哥牛逼,沒想到這小變態這麼好玩。」
「你讓他再往外站站,咱雞哥找的這地方多好,是咱校風景最好的地方了,不出去看看多可惜。」
「來,再讓哥們樂呵樂呵。」
接下來鏡頭晃晃悠悠的湊到了男生面前,一人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鏡頭,這時段瑾瑜才認出這人正是前段時間墜樓身亡的馮飛。
他壓著心裡的火,冷冰冰問道:「為什麼選擇馮飛?」
趙程:「他、他平時娘們唧唧的,雞哥看不慣他,所以才……」
段瑾瑜:「那你們這種行為很爺們嗎?」
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火,趙程和蔣萬津都沒敢接話。
段瑾瑜:「還有別的視頻嗎?」
「有的。」蔣萬津乾脆點開了一個文件夾,裡面有十幾個視頻,全都是關於馮飛的。
除了在天台上被戲弄,馮飛還被他們帶回寢室強行扒光了衣服,被扇耳光,被摸遍身體,段瑾瑜看了幾個視頻後實在看不下去了,乾脆關掉了手機,「你們到底為什麼盯上了馮飛。」
他在這些視頻中看出了一點問題。
如果被扇耳光被逼上天台是單純的霸凌行為,那剩下的明顯帶上了性的意味,男生與男生之間,就算霸凌也不會做出這些動作。
趙程見瞞不住了,只得硬著頭皮解釋,「不怪我們,馮飛他喜歡男的,雞哥說他被馮飛騷擾過,覺得他噁心,就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段瑾瑜:「馮飛去騷擾馬洋?他不是膽子小嗎,再說他是一班的,馬洋在九班,怎麼騷擾的到。」
趙程都快被逼問哭了,「我不知道啊,雞哥這麼說的我就這麼聽,他那段時間被噁心的不行,我哪敢觸他的眉頭去問這個啊。」
蔣萬津:「其實這事我們也是有懷疑的,但咱們年級被騷擾的不止雞哥一個,這麼多人都被他騷擾過還能有錯嗎。」
段瑾瑜:「還有誰被騷擾了,名字說出來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