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懿不知道第幾次發出感慨,「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關於莫名其妙進入另一個世界的事,他們兩個找不到任何線索,除了那個神神叨叨的老瞎子,可按照他的話去查也沒有任何發現。這件事就這麼不上不下的吊在那裡,他們每個月固定去坐末班車,解決完問題後車票按時出現,再由那輛有軌電車將他們送回到現實世界。
哪怕過了這麼久,謝嘉懿仍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只能安慰自己不急不急走一步看一步,可心裡也明白這只是安慰自己的藉口。
事實就是他和段瑾瑜對於此事無能為力,連下手的方向都找不到。
「我該怎麼安慰你呢?」段瑾瑜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故作誇張道:「啊,沒事,有我在,你不用害怕。寶貝,你要相信我,我以我的性命發誓,我一定可以保護好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也一定會找到徹底解決的辦法。」
誇張的語氣直接將謝嘉懿逗笑,「得得得,以後出去千萬別說你是話劇社的,身為社長,我可丟不起這人。」
段瑾瑜:「你是表演部的我又不是,有什麼丟人的。不過……哎……可憐啊,我一心想進表演部拜你為師,這樣一來咱倆既是前後輩又是師徒,同時還是情侶,想想都帶感。」
謝嘉懿:「……段瑾瑜,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你有時仿佛有那個什麼大病似的,腦子不太正常。」
段瑾瑜:「是沒說過,不過我覺得很好啊,你想啊,我親你的時候可以叫你寶貝叫你哥,叫你學長還可以叫師父,嘖嘖嘖……說的我都有點心動了。」
其實不止是他心動,聽完他的話,謝嘉懿也忍不住開始腦補,片刻後面紅耳赤,強行岔開了話題,「正經點,好好的說著正事呢,別搞顏色。」
段瑾瑜沒再繼續逗他,只在他嘴邊輕輕親了一口,「嗯,你說不搞就不搞。哥,你說我聽不聽話啊,聽話的話,回去能要點獎勵嗎?」
謝嘉懿:「比如呢?」
段瑾瑜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個詞。
「嘖,又來。」但謝嘉懿想了想也沒有拒絕,畢竟他倆一直住在寢室,已經很久沒有出去好好親熱一下了。
嗯,等回去之後得找個周末把事辦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這麼定了。
……
轉眼又是新的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