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還有個辦法。」段瑾瑜拿出手機,翻翻找找最後點開了蔣萬津的聊天窗口。
段瑾瑜:出來,問你個事。
蔣萬津幾乎是秒回:我在我在,段哥,什麼事啊?你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段瑾瑜:你們暑假之前那段時間,大概六七月份吧,有沒有搶過馮飛的生活費。
蔣萬津:這……
段瑾瑜:我問你什麼你就說實話,別逼我和你動手。
蔣萬津:好好好,我說我說,是搶過,但這都是雞哥讓我們幹的!
據他所說,那段時間馬洋花銷比較大,正愁沒地方弄錢呢。馮飛的家庭情況很多人都知道,也知道他父母會在每個季度之初給他打錢,所以就被馬洋給盯上了。
用馬洋的話說,三個月的生活費而已,也死不了人。於是還是在那個天台,他們強行搶走了馮飛的手機,將錢包里的錢全都轉到了馬洋的手機里,就像當初對待謝嘉懿一樣。
謝嘉懿:「這就說得通了,馬洋搶走了馮飛的生活費,馮飛沒有辦法只能去打工,可能是嘉年華給的工資多吧,他選擇了那裡,然後在某次下班時遇到了盧毅文,被盧毅文認為他是去做什麼不正經的勾當。」
但這樣一來,他們的死亡就又和嘉年華扯上了關係。
段瑾瑜:「咱倆還是找線索太慢,現在那裡被查封,線索更難找了。」
謝嘉懿:「往好了想,天無絕人之路,抽時間去一趟,找到了就賺到找不到也不虧。」
兩個人合計一番,本來打算明天再去找線索,但一想現在正好逃課出來網吧包宿,還有什麼是比現在更合適的,於是在休息片刻後,二人穿上外套,打車去了位於市中心的至尊嘉年華會所。
在這邊世界的時間線中,馬上就要到聖誕節,有些商家已經開始裝點自己的門面,隨處可見白鬍子的聖誕老人和掛滿了裝飾品的小型聖誕樹。
今天不是周末,再加上氣溫並不美妙,即便是市中心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多逛街的人。
計程車在會所外面停下。
司機不知道兩個小孩為什麼要在晚上來這裡,以為他們是那種願意作死進行建築探險的人,還特意叮囑這裡已經被警察查封了,千萬不要跨過警戒線。
與往日的熱鬧相比,現在這邊顯得格外冷清。明黃色的警戒線仿佛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外面的行人熙熙攘攘,而在警戒線後是一座五層高的龐然大物,沒有任何光亮黑漆漆一片,仿佛一座死寂的墳墓。
「這能找到什麼啊?」謝嘉懿拉著段瑾瑜的手,崩潰的沿著警戒線走了一遍,「我覺得這附近有監控,咱倆只要翻過這條線,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警察叔叔把咱們兩個帶回去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