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真巧,咱倆想到一起去了。」
他們兩個一直忽略了楊晉鵬的存在,但仔細想想,楊晉鵬其實符合所有的條件。他知道馬洋曾經欺凌過馮飛,在馮飛死後找盧毅文打了一架,他是九班之中唯一一個會參加補課並且從不缺席晚自習的人,馬洋死的那天他就在教學樓。
最重要的事,符合了這些,他也同樣符合老爺爺口中那個瘦瘦高高戴著黑框眼鏡的形象。
段瑾瑜擠到謝嘉懿的沙發上,將對方的手拉到懷裡取暖,同時拿出手機,翻找出了戴棋帆的聊天窗口。
段瑾瑜:在?有事問你。
幾分鐘後,戴棋帆看到了信息:臥槽,段哥,你找我啥事?
段瑾瑜:盧毅文死的那天,你都和誰一起去的超市。
又過了幾分鐘,戴棋帆給出了幾個人的名字,其中還包括在超市遇到、但是和他們一起回來的楊晉鵬。
戴棋帆:你問這些幹嘛啊?你知道兇手是誰了?臥槽,不會是咱們同學下手的吧?誰啊?!
段瑾瑜:別瞎想,就是突然想起這件事隨便問問。
戴棋帆一副腦子不太夠用的模樣,段瑾瑜這麼唬他,他真就沒往深了想,放下手機繼續和室友打撲克去了。
「咱倆……和兇手同一宿舍住了這麼長時間?」謝嘉懿想著想著突然有些脊背發涼,「他甚至想要陷害你!」
雖然現在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證明楊晉鵬就是兇手,但在他們心中,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就連段瑾瑜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心理素質真的好。
據老爺爺的描述,他和馮飛已經處於一種曖昧不明的關係,應該不僅僅是好友,或者距離表白在一起只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而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馮飛的死,楊晉鵬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和其他人一樣吃瓜聊天,仿佛死的只是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或許他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在了和盧毅文的那場打架中,在那之後,不管內心如何波濤洶湧,他都沒讓面上流露出一丁點的破綻,在暗地裡默默地策劃了一切,用上一切可用的手段,栽贓一切可以栽贓的人,用自己的方式為馮飛報仇。
可能是長久以來形成的直覺,謝嘉懿和段瑾瑜都認為這件事仍未結束。
第二天上午的體育課,上課鈴打響後,九班全體同學在操場上集合。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陽光照在人身上暖乎乎的非常舒服,一群男生吵著讓老師快點解散好去打籃球,但老師沒有同意,還是按照原來的規矩先點名再跑操。
點名的過程中,謝嘉懿意外發現郭小文不在。
他偷偷問向身邊的戴棋帆,「小文呢?請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