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憤怒的用後腳跺地,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唉……」竇明囫圇一把頭髮,只盼著謝嘉懿能早點回來。
弟弟長大了,進入了叛逆期,哥哥也很為難啊。
正糾結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我回來啦~」
還沒等竇明反應過來,眼前一個白影炮彈似的竄了出去,直接撲進了謝嘉懿的懷裡。
「爸爸的好乖寶,這麼一會兒不見就想爸爸了嗎?」
竇明單手撐地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告狀,「您老可算回來了,下次出去約會能帶上小祖宗嗎,我這遊戲都不打,光哄它了。」
然後他開始一條一條訴說這段期間乖寶的不聽話舉動。
段瑾瑜給他手裡塞了一串魷魚板,誠懇道:「學長辛苦了。」
「那可不辛苦嗎。」竇明忿忿咬了一口,嘴角留下兩道油印子,「以前你們出去上課也沒見它反應這麼大啊,今天是怎麼了。」
謝嘉懿快速換好衣服,然後把乖寶捧在手心,親親貼貼,「因為乖寶想爸爸了,乖寶一天不見爸爸就如隔三秋,是不是啊我最最最可愛的乖寶寶~」
乖寶對他的回應就是前爪輕輕踩著他的臉,然後用力的用下巴去蹭他的鼻尖。
兔子的下巴上有腺體,用下巴蹭一蹭就能留下專屬於自己的味道,以此來做標記。
這些事情謝嘉懿早就滾瓜爛熟,看到乖寶這麼親自己,心裡都樂開了花,「乖寶真乖,麼麼麼,再讓爸爸親一親~」
「咦……嘖嘖嘖……」竇明表示沒眼看,吃魷魚板的同時還偷走一塊臭豆腐。
「先吃吧。」段瑾瑜熟練的把椅子搬到謝嘉懿身邊,「再放就涼了。」
但乖寶仍舊不老實,被放到腿上後,乖寶還是左蹭右蹭,好像恨不得用腺體將謝嘉懿全身都蹭一遍。當然,它也沒忘了段瑾瑜,在蹭完謝嘉懿後,又主動跳到了段瑾瑜的身上,用同樣的方法「標記」了對方。
按照謝嘉懿的估算,乖寶現在也就幾個月大,兔子的成長期飛快,然而也不知道乖寶是怎麼回事,本來以為是發育期遲緩,可都到了現在還是只有一個巴掌大小,軟乎乎的一小團,送去寵物醫院檢查身體又沒有任何問題。
謝嘉懿只能認為他家乖寶天賦異稟,是上天註定,一輩子都要這麼可可愛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