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疑惑的人變成了段瑾瑜,首先,謝嘉懿肯定不會放任乖寶到處亂跑,其次,乖寶自己也不會到處亂跑,這也就是說乖寶這次跑出來,很可能是在謝嘉懿不知道的情況下特意來找他的。
「我上樓看看,一會兒外賣到了接一下。」
張釗朝他比了個OK。
段瑾瑜摘下眼鏡,帶著乖寶來到謝嘉懿的寢室,就見寢室門大開,過堂風吹的裡面一點熱乎氣都沒有。而謝嘉懿似乎是在睡夢中感受到了寒冷,整個人縮在床上,但就是沒有醒。
段瑾瑜回身關好寢室門,從裡面上好門閂,免得再被風吹開。而後返回謝嘉懿的床邊,拿走他手裡的台詞本,展開被子,輕手輕腳的給他蓋好,又試了試他的額頭溫度,確認沒有發燒這才放了心。
而就在他忙來忙去的時候,乖寶也沒閒著,他被段瑾瑜放到桌上後,生氣的從紙抽里咬著扯出一張紙巾鋪在桌面,然後跳上去踩踩踩。
段瑾瑜坐在謝嘉懿的椅子上,安靜的看了片刻,這才意識到剛才宿管阿姨在走廊拖地,地面還沒幹。乖寶被照顧的很好,尤其是衛生方面,它連腳底板的毛都和身上一樣雪白,結果這麼跑了一趟後,腳上踩了不少的水,毛髒兮兮的都變成了灰色。
「紙擦不乾淨。」段瑾瑜熟練的從抽屜里拿出濕巾和兔兔專用清潔劑,招呼乖寶,「過來,我幫你洗一下爪子。」
聞言,乖寶放棄了和那張紙作鬥爭,乖乖跳到段瑾瑜面前側躺下,朝他露出四個髒兮兮的爪爪。
過長成綹的毛髮被段瑾瑜用小剪子剪掉,短的則被仔細清洗乾淨,甚至連腳上的縫隙都沒落下。
聞著自己重新變得香噴噴的爪爪,乖寶滿意的蹲坐著洗臉,就在準備舔舔耳朵時,突然聽段瑾瑜問道:「所以……你是能聽懂我說話的,對嗎?」
乖寶動作頓了一下,好像才意識到自己耳朵太短舔不到,又開始重新洗臉。
「別裝了,都被我發現了。」段瑾瑜趴在桌上,看著裝模作樣的小兔子,笑道:「你剛才不是碰巧跑到我寢室,而是發現爸爸沒蓋被子才來找我的。」
這回是完完全全的篤定口吻,乖寶還想繼續掙扎,但段瑾瑜直戳要害,讓它的掙扎沒有了意義,「別的小兔子能聽懂人話當然很奇怪,但你不一樣,我和你爸爸身上已經發生了更奇怪的事,多你一個也不多。況且爸爸要是知道你能聽懂他說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乖寶放下爪子,蹲坐在那裡,安靜的看著他。
段瑾瑜:「這次我聽你的,我可以裝作今天什麼都沒發生,是我上來找他有事才發現他睡覺沒蓋被,而你還是以前那個普普通通的小兔子。總之,選擇權在你,如果你認同這個方案就跺跺腳,我什麼都不會和他說。」
一人一兔沉默著對視片刻,最終,乖寶跳到他的面前,用下巴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
小兔子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小兔子知道誰對自己好。
「好。」段瑾瑜輕輕揉捏著它肉乎乎的臉蛋,「等爸爸睡醒,我們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期間段瑾瑜回寢室拿了外賣和作業,又替謝嘉懿接了竇明的電話,甚至還和周仁聊了好一會兒宣傳部接下來的活動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