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謝嘉懿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當初領養乖寶時,他和段瑾瑜就在疑惑,為什麼同一窩出來的小兔子,乖寶就和其他小兔子長得差那麼多。那個大叔說乖寶的媽媽懷崽的時候曾經「越獄」成功,過了好幾天他才在山上找到,找到它時它正臥在一塊白色的石頭上,被抓回來第二天就生了崽,然而和其他兔子不一樣,這一窩只剩下了乖寶一個,其餘的全都是死胎。
大叔本來以為乖寶也活不成,畢竟從出生之後它就明顯比其他兔子小一圈,看著就很弱,但沒想到乖寶順利的活了下來,而且最後還被謝嘉懿領養回家。
「寶兒,你說我戴的這塊石頭,和你媽媽有關係嗎?」
為什麼乖寶的媽媽出現了問題,為什麼乖寶會和其他小兔子不一樣,為什麼乖寶能被他們從另一個世界裡成功帶回。謝嘉懿以前從未細想過這些,只當是大叔隨口胡謅的故事,但現在看來,這件事從始至終就存在著一個巨大的謎團。
外面開門聲傳來,是段瑾瑜買回了早飯,謝嘉懿起身洗漱先去吃了早飯,而後抱著乖寶坐在沙發上開始和段瑾瑜探討剛才發現的問題。
「難道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護身符?」謝嘉懿將它摘下拿在手中,短短的一小節散發出溫潤的光澤,「可是不對啊,這個東西只有我有,為什麼你也被牽扯進來了?」
段瑾瑜從他手中接過,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這個護身符一直被謝嘉懿戴在身上,除了洗澡時從未摘下來過,段瑾瑜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他手指摩挲認認真真的確認了手感,漸漸皺起了眉頭,「又或許……我曾經也接觸過呢。」
謝嘉懿:「什麼意思?」
段瑾瑜:「印象中,我父母好像也給我求過一個類似的護身符,不過當時太小了,記不清,後來好像是摔壞了,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這個護身符身上,然而謝嘉懿也對此印象不深,只知道是父母給他求來的,至於具體在哪兒求的、什麼時候求的,根本一無所知。
他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決定給姑姑打個電話。
鈴響三聲後,謝如玥接起了電話,「嘉嘉,什麼事啊?」
謝嘉懿直奔主題,「姑姑,你還記得我的護身符嗎?」
謝如玥:「記得啊,那是你爸媽在你四歲生日時給你求回來的,怎麼了?」
謝嘉懿:「在哪兒求的啊?今天早上我看繩子有點舊了,想去配一條一模一樣的。」
謝如玥:「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我還在教室上課,都沒來得及回去給你過生日。不過後來聽你爸爸提過一嘴,說你們是自駕去的,在那邊住了一晚才回來,估計離家不會太遠吧。」
